“看您在忙……北总，实在对不起。”助理弯腰，恨不得把埋地里。

北无面没注意到助理底的艳羡，缓缓吐一烟圈，开：“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助理微愣，像是没反应过来话题竟然会如此脱。

他知舆论的威力有多大。

北无面咬着烟摆摆手，他目光落向了窗外，“你知季时冷吗？”

“这场舆论的走势，像当初他们搞季时冷的一样。”北无面静静看着烟雾逸散，“可不同的是，我们的是真料，季时冷的是假料。”

虽然实验室不德，但工资开得。

北无面压了压太，“我知了。”

联季家啊，助理底艳羡。

助理任职那么多年，清楚舆论是一场见不到硝烟的战场。

助理暂时不想丢掉这份薪工作，所以他希望实验室能顺利度过舆论风波。

助理“啊”了一声，“现在不还有希望吗？我看网上有不少人相信我们。”

假料尚且能把人搞得半死不活，何况是真料呢？

北无面的助理神担忧，递给北无面的平板上标题醒目：《人主义宣扬，大皇莫尔申或参加其中》。

而实验室，和以商家站队为首的官世家们，他们属于击溃大皇的关键一步。

北无面问：“阿宽那边怎么说？”

他本来已经戒烟很久很久了。

当初上将夫人季时冷，不就是被舆论压垮的吗？

大皇都敢搞，对面到底谁在手，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助理怯怯：“北总，都被爆来了……”

北无面面无表，许久，他嗤笑一声，“发声？对面把证据都甩我们脸上了。再发声的话，我们也是求锤得锤。”

“不意外，小皇和联季家合作了，商见礼也倒戈了。”北无面放弃挣扎。

“诶？”

“我知的，那位上将夫人谁不知？不过据说他是联的季家小幺。”

重要的是北无面清楚，实验室不过是幕后之人的一个台阶——他们要得争夺帝国的继承权。

“我们继续保持缄默吗？联系的公关建议我们发声。”

“宣布去，今天不用熬夜了。”他摁灭烟，“大家早睡吧。”

“联系不上阿宽了？为什么之前没和我说？”北无面摸了一烟来。

给商见礼打电话？

“我们在想办法联系阿宽。”助理抛开脑海中的其他想法，“联实验室的理人员，一全联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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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什么，叫他把通讯转给商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