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看他就知他想岔了，“我的军火公司，是正当的，有官方资质认证的。”

“我是顺势而为。”秦司打开邮箱，邮箱里躺着封实验室发来的邮件，“我名有经营一家军火公司。实验室前不久有意向购rq-4的军用无人机，惨遭拒绝。”

季时冷成功被他逗笑，“你现在本来就在吃公家饭。”

可惜这是一个永恒的无解命题。

季时冷被戳破了想法，一本正经地说，“幸好是正当的，不然你差一就要被我举报了。”

毕竟投资商三个字，听起来就比顾客级。

“被拒绝了，那他们后来为什么又找上你了？”

“因为他们不想放弃，以及听说了我从斯特拉加，调职到联的消息。”秦司完全没避开季时冷，他开邮件容。

他庆幸于商见礼的有无珠，又心疼季时冷独立艰难的那几年。

“话说回来，你怎么摇一变，变成投资商了？”季时冷好奇地问。

开军火公司，不就是为了赚钱的吗？

剩的话不需要秦司说完，季时冷自己已经猜想到了。

居位，却一朝被调职，甚至调到了另外一个国家，任谁都会觉得那人被舍弃了。

听到“军火公司”，季时冷眉皱了皱，后面“惨遭拒绝”四个字一，他不自觉弯了。

秦司逗他，“幸好是正当的，不然就要吃上个好几年的公家饭了。”

他愈发觉得商见礼不是个东西。

“好。”秦司心饱胀，心甜甜涩涩的。

说实话，比起顾客，他更愿意当投资商。

季时冷的神有了波动，确实一个小小实验室，为什么要购买拥有反击能力的无人机？

“最重要的一，rq-4拥有激光追踪能力。对于侵者，它可以行反击。”

他是地教育秦司，“调查也是。慢慢调查，不能心急。”

万一事了怎么办？谁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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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特别严重的，无期徒刑，并没收财产。

“所以吃够了，不想再吃了。”

为什么人总在失去后，才懂得后悔呢？

秦司和他解释，“rq-4是售给政府机构的军用无人机。照实验室的标准，压不需要用到这么确的无人机。”

季时冷笑够了，问，“那为什么拒绝他？”

非法销售、走私军火武，节较轻的，7年以上有期徒刑，并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百万对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其实拿不回来也没关系，一百万而已。”季时冷怕他冒险，“安全第一，剩余的都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