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于圣诞礼一直有憧憬和向往，总在幻想着会不会有一天平安夜的晚上，也会有圣诞老人觉得他这一年表现得很，值得奖励一个小小的礼给他，即使他每年都会放袜在床，也还是每年都收获一场空喜。

那是一场不属于他的丽梦幻。

江之屿摸摸他的脑袋：“凌然小朋友，相信世界上有圣诞老人么？”

凌然用力，目光天真柔，透着能把人化的赤诚：“相信的。”

江之屿像在哄小孩似的语气，低声哄他：“之前每年都许愿要什么圣诞礼？”

凌然仔细回忆了：“一年级的时候，想要一个很漂亮的铅笔盒。”

“五年级的时候，想要一整个屋的漫画书。”

“初中想要一个崭新的随听。”

“中……想要爸爸妈妈同意我上补习班，因为我想参加艺考，最后只能靠自己努力学习……”

江之屿在认真听：“后来呢，还想要什么？”

凌然摇了摇：“后来，就没有再想过了，因为我发现，只要我想要的事好像都不会实现，所以我就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

只要没有希望，也就不会再有失望和落空。

江之屿搂得他更了些，将轻轻抵在他，让他把脸颊全都埋自己。

凌然耳边的嘈杂仿佛暂时被屏蔽掉，他只能听得到贴着耳际的有力心声，正在一阵阵跃动着传来。

“宝宝，”的嗓音低沉醇厚，围绕着耳廓震动，“以后你想要的，就都会实现。”

是一句保证，一句承诺。

江之屿摸着他的抬起来，望他底：“骗人是小狗。”

凌然觉得眶有发，用力抿着嘴在憋泪，然后轻轻。

江之屿牵着他的手，两人继续沿着街边走。

路边现个卖冰激凌的橱窗，上面五颜六的油块看起来着实引人，尤其周围又有一大群人在排队买冰激凌，在雪天吃不合时宜的冰糕像是什么新风尚。

凌然看着人群中捧着大的油冰激凌甜筒走来的人，睛像黏在他们的雪糕上了似的，越看越觉得嘴馋，便仰着小脸去看江之屿。

江之屿知他想什么，便搂着他也过去排队。

凌然没想到eniga竟然这么好说话，自己都还没撒请求，只是一个神，他竟然就同意了。

排到两人的时候，凌然着嘴，正趴在透明玻璃柜上挑选要哪个味的冰激凌，便听见侧的人开了：“一杯可可，谢谢。”

凌然飞速抬起来看着eniga，却见他面如常，接过来店员手里的杯，揽着他的腰就把他从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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