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oga在他不知的时候亲手的。

江之屿把手链还给他，解开了手腕上的袖，把手伸过来：“给我上。”

凌然轻手轻脚替他上，明显很开心，也有小小的得意。

江先生的手生得很好看，修有力，骨节分明，上这么一条有幼稚的贝壳手链居然也不觉得突兀，反而显得有可。

而且他对于尺寸的把握简直炉火纯青，手链不大不小，正正好好。

江之屿把他搂怀里，低在他鼻尖上蹭了蹭：“什么时候得？”

凌然想也没想回答：“就是从蓝利亚回来的时候呀，那里沙滩上的贝壳都特别特别漂亮，我捡了好多好多。”

“是么，”江之屿笑了笑，“当时怎么没送给我？”

“当时……”

凌然立即捂了嘴，像是说错了话似的，再说去他那小心思恐怕就要完全暴。

当时他和江先生可还没有这么熟，还不熟的时候就送人家自己亲手得礼，也有太逾矩了吧。

只是他不说，江之屿也能轻而易举看穿他。

“是不是早就喜上我了？”

凌然仍旧不肯答话，脑袋抵在他前，耳似乎也有红了。

江之屿继续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给你临时标记？”

“还是在沙滩那次？”

凌然抬起来一只手，去捂eniga的嘴，声音祈求：“别再问啦……”

如果真的论起来，他也不知答案究竟是什么。

可能就是那次海岛的沙滩上，也可能更早。

早在江盛译代替江之屿参加电影学院演播楼的演讲上，他坐在台，喜上的是那篇发言稿背后的灵魂。

江之屿也就真的没再多问，着他的那只手，在边仔细亲了亲。

“谢谢宝宝，我很喜。”

凌然觉得自己手掌心里被亲得都有的，只不过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手链，居然就会被人珍视成这个样。

凌然于是也伸手搂住他的腰：“我以后也会给你送更加贵重的礼的，我现在可以自己赚钱了。”

江之屿轻笑了声，应和地：“好，宝宝赚钱养我。”

凌然抬看着他，两人很自然地开始接吻。

吻着吻着到床上，但是不能再，江之屿只能抱着他一起去浴室洗澡。

像淋一只小猫，把他浑上，里里外外都洗得净净，抱来净，再躺回到床上。

凌然浑乎乎绵绵地，被抱在怀里摸脑袋，摸得他舒服极了，灵魂都快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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