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笑眯眯：“凌先生，您可不普通呢。”

见凌然不肯收，秘书绞尽脑，最后说：“其实江舟很多层都持有一定比例的份，就比如你们新闻的宁新桥，他大概占有1，权力大了些，话语权自然也就大了些，您以后想办什么事也会更方便。”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看来凌然正在仔细考虑，秘书便去把秦诚月一起叫了来。

跟秦诚月讲明了来意后，果不其然，秦诚月两都跟饿狼似的冒着绿光，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协议拿过来就签了。

再一看凌然还犹豫着没签，他在一旁命似的嚷嚷着：“还想什么呢小然，天上掉个大馅饼你还不吃，还等什么？快签快签，等江总后悔就晚了。”

秘书嘴角了，说：“江总说话算话，不会后悔。”

秦诚月都没抬，一边把笔凌然手里放在签字的位置，一边准备握着他的手帮他写字。

“话不好说得这么早吧，不过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凌然着笔，简直快被他逗笑：“好了好了，我会自己签的。”

秦诚月不放心：“你现在写，我要亲看着。”

凌然一笔一划写自己名字。

秦诚月松了气，拿过来凌然的那份协议随意往前翻了翻，在看到那上面比自己的多了个0之后，猛地瞪圆了睛，不敢置信地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

确实是10没错。

天杀的资本家。

晚上班回家，秦诚月带凌然去自己那吃晚饭。

“反正江总最近不是很忙吗，正好把你还给我，”秦诚月把车停好，“一会我哥会买好吃的过来，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凌然无辜：“我们每天中午都一起吃饭的呀。”

“那怎么能一样，那又不是在家吃的。”

凌然拉了拉他的手：“那我以后没事的时候就过来陪你吃晚饭，你也可以去找我。”

秦诚月婉拒：“算了，我不敢去你家，万一江总在你家冒来能把我吓死。”

提起来江之屿，凌然表有落寞，说：“那算啦，还是我来找你吧。”

秦诚月看他的不对劲，问：“怎么了，你跟江总吵架了？”

问完他又觉得不可能，就凌然这个脾气，被人生吃了都不带急的，恐怕还会对人说谢谢享用，而江总把人吃净了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可能还会嫌凌然太瘦了少。

这两人不可能吵得起来。

“没有，”凌然低着，“没有吵架……”

秦诚月摸了摸：“难江总在外面有别人了？这也不太可能啊。”

凌然声音很轻：“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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