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睛忽得瞪圆，被踩中了尾似的从沙发上弹起来，说话都有磕磕：“你，你为什么，这样问？”

徐观意好笑：“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血统纯正的阶alpha家族经过几代繁衍后，是有一定概率能诞生eniga的，但是概率很小，可能只有千万分之一吧。”

而alpha的易期大概会两三个月一次，一次的周期也跟oga发期差不多。

秦诚月在想自己到底该帮哪边，一边是亲哥，一边是上司，哪边都得罪不起。

秦诚月见凌然这会儿脸倒是不红了，嘴上的红也早就消退了，他笑嘻嘻地问：“徐医生，那eniga呢？eniga的易期多久？”

秦诚月忽然跑到沙发旁边来拍他肩膀：“小然，有个很严肃的问题要问你。”

着脸不说话，徐观意便好心好意给他科普：“eniga就是超脱于alpha、beta和oga的一别，信息素等级往往于所有alpha，可以利用信息素将alpha和beta化成独属于自己的oga，天生就会是悍的领导者格。”

凌然最终还是拜托徐观意给他开了药，有日常服用的，也有应对发的。

幸好他现在有了钱，但是他的病不知还需要吃多久的药，要是一直这样吃去也会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你是不是喜上江总了？”

秦诚月立即明白过来，看了看凌然：“原来，江总是eniga？！”

从医院回家，两个oga都面凝重，各有各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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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观意还跟凌然解释了一，其实他每次信息素紊症发作时候引起的发，都应该称作假发，oga真正的发期不会那么频繁，一般一个月一次，一次持续五六天也就差不多了。

徐观意：“这方面我只能据书上的来回答你，毕竟现实生活中我没遇到过eniga来医院就诊，他们应该都有私人医生，或是会去专属医疗机构。”

凌然把医院里拎回来的药在沙发上排成一排，大大小小有十几盒，并且价格相当昂贵。

他看着凌然，像是在嘱咐什么：“书上写的eniga易期大概也是三个月一次，一次会持续两个星期左右，当然也不能排除会有时间更的。”

原来是因为有了更加大的依靠。

凌然轻轻：“是。”

秦诚月惊讶得合不拢嘴：“那，那这不算是作弊吗？”

秦诚月觉得好像想通了很多事，难怪江之屿能把命定之番的两个人都拆散，难怪凌然对于匹度百分百的江盛译都能保持冷静理智。

凌然坐在地毯上，趴在沙发上抬着睛看他：“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