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知、师尊知你们真心相，外人有谁会信？”

“他是麒麟，不是人……”

“不对，他是白麒麟啊，三界最圣洁的神兽，被你……”

“神兽啊，他生来就是神君，有神格的神兽啊，从未听说过有人和神兽双修的，他既然选了你主人，你把他当坐骑不好吗？当个小猫养着也好啊。双修？你你你怎么敢的？”

“你们俩……哎，我都不知从什么地方说好了！”

“既然不知就别说了。来，师兄，喝杯喜酒。”净渊从容地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

昊尹神君端起酒杯，没想到有一天能喝到他清冷师弟的喜酒，像梦一样。但犹豫了一，还是跟他碰了杯，一饮而尽。

喝完撂杯，他觉绪没那么激动了，继续说：“场上传的，我当时以为是空来风，你不解释就不解释，时间了自然就冲淡了。今天我才知真相比谣言还离谱！净渊，我的好师弟啊！师尊对你给予了厚望，你却……哎，我总算知你的劫是什么了……你听师兄的，让白麒麟回上天界，你们分开一段时间，他他的神兽，你修你的佛，事就能回归正……”

场上传的事净渊知，他与昊尹思考的方向不一样，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修行也好，修佛也好，都是本心引导的选择。他上了小麒麟，也是一本心的选择。他在法会讲了这个理，他与小麒麟相，没有对他净化血湖的能力产生影响，而来说就是没有对三界产生影响。所以如果有人无法理解他的选择，那只能说明要么是他没说清楚，要么是他人没听明白。

他觉得是后者。起码师兄是后者。

“师兄。”他再次斟了杯酒给昊尹神君，“我会留在界。”

昊尹神君喝了一半，生生停来问：“你说什么？你要留在界？”

净渊，“是。”

“不行！”昊尹突然站起提了音量说，“你不能不继续修佛，你得好好修行！我早先跟你说，你的功德都给了师尊，我觉得你应该自己留着，说不定你比师尊修得还好呢！”

净渊了解昊尹，他师兄藏不住心事，突然提到师尊，一定是师尊跟他说了什么。

他问，“师兄，师尊跟你说了什么？”

昊尹神君被他问得有冒汗，说：“没有啊，我的意思是，你留在界……不就可惜了吗！”

净渊又问：“……关于我的劫，师尊还跟你说了什么？”

昊尹神君：“没有没有，师尊什么都没跟我说，我就是偷听到了那么一句……”

净渊安静地看着昊尹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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