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亲戚说：“他会不会去自己还能决定得了？一圣旨来，不去也得去！”

他声音大了些，小二颠儿颠儿跑过来，陪着笑脸小声说：“张爷您小声，议论皇室可是重罪！您不怕我、我怕……”

那几人也吃完了，起离开，除去饭钱，张爷又留了几枚铜板，算作给小二的赏钱。

河上偶尔划过几艘小船，净渊摸摸池落的说，“咱们得走了，把角收起来。”

池落收起麒麟角，觉得脑袋上光秃秃的不好看，正巧看见楼有只狗经过，就照着变成了狗，来抖了抖。

“原来公带了只狗！”小二路过看见了，惊呼，“真真雪白，是名贵的雪域灵犬吧？”

净渊也不知雪域灵犬什么样，微笑着颔首，给了些赏钱。

他带着池落从瑞吉坊来，直奔运河。

今日是七夕，河岸闹非常，从早上开始游商走卒便摆起了摊儿，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净渊说要去人界，小麒麟就缠着他要一起来。净渊哪儿能拗得过他，他一撒就投降了。

小麒麟是第一次到人界来，对什么都好奇，在品尝了一串糖葫芦、两个糖包、三颗腌梅之后又对着龙须酥。净渊轻车熟路地付钱结账，带着他继续往码走。

“我们要去哪儿呀？”小麒麟问。

净渊：“找我师兄去。”

小麒麟：“昊尹神君也在人界吗？”他在莲池小船里睡了十天，醒了就跟净渊界了。

净渊：“是的，他转生成了丰宁国的德王。我答应过他，要帮他匡扶心，完成界的使命。”

小麒麟：“帮他？怎么帮他？转生成人还有神君的记忆吗？”

净渊：“自然是没有。”

小麒麟：“那要怎么帮他？”

净渊：“我也没有绪，等见到他再说吧。”

两人走到码，乘船往外城走。

德王没在王府，想来应该是在外城唯一的观——天济里。

果不其然，昊尹在天济。

位权重、金枝玉叶的德王爷穿了袍，带着黄冠，亲自领着几个小在门洒扫。

洒扫是累活，他得卖力，满的汗，但看表却是愉悦的。

净渊想起他上次说的话，“……我怎么才能一生就直接去当和尚？士也行……”

生怕重蹈覆辙被师尊关禁闭的他，果然说到到了，当上了士。

“哪儿来的狗？”小士看见了池落，先是欣喜的表，但又怕德王爷嫌弃，赶拿起扫把作势去轰池落。

“诶！别！”德王爷把扫把递给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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