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落睁开睛时，两人已经安然落地。

月牙刚刚升上中天，谷中寒风切切，穿过遮天蔽日的树林，截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哪有什么裂，池落脚是一小泉，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外冒着。

地上扔着个比盆小不了多少的破碗，一只灰扑扑老鼠般大小的尾小兽正扒着碗偷吃里面的剩面。

净渊过去，那小兽就跑了。

池落捡起碗仔细端详，“怎么看着这么熟？”

净渊：“就是你在留殿给喂饭的那只碗。”

池落有些脸红，得亏净渊还记得，要不他们俩可能回都回不来……

他将碗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起问：“坠月谷离夕檀山很远，咱们怎么过去？”

彼时还有灵力，去多远的地方飞过去就行，现在净渊的灵力不足一成，自己重伤之后灵力也没有全回来。须弥山据说比三千千个人界都要大，而且夕檀山在界最上层的自在天，从坠月谷过去需要向上跨越界三天……界六天每一层都需要修行，不能轻易跨越，所以每一层都有执法天神和护法天神把守。

池落：“要不你骑着我吧。”白麒麟的优是可以随意跨越界六天，缺是一旦现万众瞩目。

净渊笑笑，摸摸他的，他那显的白秀发立刻变成了黑，“咱们先离开坠月谷再想办法。”

坠月谷都是灵兽，或吼叫或低语，灵兽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从山涧传来，常年不见日光，树木得奇形怪状歪七扭八，月影，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只有在经过树木不那么茂盛的地方才能看到坠月谷上空的星河。

繁星，池落不能确定这片星河是不是和人界看到的是同一片。

“净渊，去夕檀山，你就能恢复灵力吗？”他问。

净渊：“是的，师尊曾留给我一件至宝，名曰九界。我在夕檀山修行时，曾使用过九界，九界中记录着我修行的过程，故可助我快速恢复灵力。”

池落：“我怎么没见过？”

净渊：“认识你之后几乎就没再用过。一直放在我闭关的地方。”

池落不解，问：“为什么？”

净渊：“你可知我为何叫苍染？”

池落：“净渊、苍染，一个是净，一个是染，是反义词。”他摇摇，“我记得你在天境场讲过染净……但我没好好听……”

小麒麟有被老师抓包的错觉，好在老师对他尤其溺，搂着他的肩，耐心解释：“一念无明，四烦恼，有则染，无则净，净染不二，法无明，迷之九界，无明法，净染迷悟无别。”

池落：“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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