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季泓轩还没见过这样的徒弟，之前的谢莹莹和蓝胤，哪一个不是知节懂礼？

对外退有度是宗门弟的表率，对言行有方从不让季泓轩心。

“你不必如此，”季泓轩想了想，作为师尊，还是犹豫着在墨脑袋上抚了两，“这里是九华山，你是安全的。”

“不行，”墨嗓不自觉变，“我得抱着师尊才不害怕。”

？

害怕？

季泓轩还真没看来墨哪里害怕了，还有他这手——

季泓轩低，看着墨胆大包天自以为偷偷摸摸地往他腰上摸，一时间都被他气笑了。

“你再敢动，爪给你冻成冰雕。”

季泓轩不带什么的话从墨传来，墨动作一顿，小脸立刻耷拉来。

“师尊……”

墨抬望着他，本是墨的眸，季泓轩是在里面看见了委屈的光。

他觉得离谱，移开视线冷着声音，“去，再敢不敬明日你也不必拜师了。”

“我听话啊！”墨溜站起，信誓旦旦保证，“我听话，师尊别不要我。”

“嗯，”季泓轩快速瞟他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那就听话去吧，我要休息了。”

“师尊，”墨试图挣扎，“你真的不考虑，给你刚收的小徒弟一心理疏导么？我刚才可是被吓坏了。”

“……”

季泓轩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他这么个厚脸的，只给他一个神让他自行会。

墨自知没什么可能了，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晃悠悠转走门。

季泓轩摇摇，抬手将屋里的灯火熄灭，兀自躺闭休息。

过了好一会儿，原本应该已经睡着的季泓轩突然叹气沉声，“回自己的房间，不可逗留。”

“那也太远了……”

墨在门小声回了一句，生怕打扰到屋里人似的，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但还是听话地离开门，往外走了走。

能有多远？

屋里的季泓轩不太能理解，但也没有多想，察觉到他的气息离开，这才翻个安心休息。

“哎哟！你什么？！”

季泓轩一早起来刚要推门，外面就传来吵闹的声音。

一听就是墨。

昨晚的记忆重新涌脑海，季泓轩早起的好心都被毁了大半。

“我什么？你一大早鬼鬼祟祟在师尊院外才不正常好吧？一看就没安好心！你跟我一起去见师尊，你这样的人，本不拜九华山！”

“你们两个，”季泓轩有些无奈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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