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轩早就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如今不过一死，倒不如痛快些解决。

“那血果树以人为原料，被毁掉是应该的。

洛神在界轻视人命本该受责，我念在他无人教导、修炼不易，在天界找了个正经职位给他机会改正，他不仅不珍惜，反倒怨恨报复我，差坏了大事，如今场也算罪有应得。

夙绝在君吾制定天的三百年，大分时间都在修炼。

泓轩听着君吾带着不满的数落，蓦然扯一抹笑来，“怪我，不该怀疑你。”

泓轩觉得，这分明就是他自己的事，因为夙绝本就因他而生，又是他的死劫，就连夙绝的真，都是他的武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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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界的怨念邪气，跟他尚不太老实的磨合，光是驯服自己的真，都了不少时间。

还有极少时间，是在发疯。

泓轩见君吾不容拒绝的神，没再跟他对着来，只跟着君吾去政殿。

“你又说这话，”君吾被泓轩推开，没再持扶他，“我愿不愿意都是我的事，而且我用的是我自己的血，并未伤害其他人，也不算辜负了你的教导。”

么？”

倒是你，他说两句你就相信了？我就那么不成？

说来说去，除了以献祭，泓轩想不什么更好的办法，他也懒得再想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泓轩知他的脾气，见君吾脸不好，叹气没再继续。

“只是这事你早该告诉我，何须用自己的血炼制血珠？那东西于我而言，就算没有又能如何，我还能因此丢了命吗？”

“你守阵也不易，随我回去休息吧，”君吾语气缓了缓，“至于你说的夙绝，我先派人界探查清楚，你我一同商量对策，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君吾说的不错，他是被天法则认可过的，是千年都难一遇的三界之主，君吾修的大早就超脱凡境，哪里需要泓轩心。

至于君吾所说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泓轩不敢苟同。

世人只知这世间多了一个，并不知他姓甚名谁什么样，更找不到他发疯的规律。

泓轩确实因为洛神的几句话对君吾生怀疑，不过能说清楚就好，泓轩也安心。

“君吾，你的不错，那血果树确实该毁。”

夙绝一发疯，就会在人间作，风卷残云一般，所到之寸草不生。

这件事就算是换成泓轩去，也会如此。

你就算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自己，如今天都被我修好了，若我真是什么轻易就记仇的小人，别说修天了，怕是天阵的瞬间就被天阵扯成碎片粉碎骨了。”

君吾语气里带着无意识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