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泓轩？”苏澜卿神带着凝重，再开都注意着措辞，“你还分得清幻想和现实吗？”

他甚至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病发时的幻想，或许等自己恢复正常了，墨就会完好无损地现在自己边。

厉泓轩没什么反应，苏澜卿眉都拧了。

“你在说什么？”

这次一定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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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

会不会就这么离开了他？

他会不会跟小丰一样死去？

己去，墨才会坐上那辆车；

“厉泓轩？！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厉泓轩眸里渐渐恢复清明，他低看一淌着血的胳膊，羽睫闪了闪。

看清他在什么之后，立刻变了脸，“你在什么？！”

之前每次发病，如果他看见的人是墨，厉泓轩就会顺着让自己在假象里多待一会儿；

是这样的，墨就像小丰一样，他受的苦，都是替厉泓轩受的。

如果看见的是苏市那些想要他命的人，厉泓轩总能找到让自己受到各疼痛的方法，让他从幻想里挣扎来。

厉泓轩想来想去，自己钻了死胡同，只觉得的况简直不能更糟糕了。

厉泓轩自顾喃喃，因为这对他来说可以算作残忍的事实，眸光再次黯淡去。

这次的幻想太不好了，墨不该受这样的苦，厉泓轩不想在这里待了，他想去找健健康康、每天都对他笑的墨。

苏澜卿也有些急，“墨还在手术室，你还要伤害自己让他更担心你吗？！”

厉泓轩因着这一想法升起了一丝希望，他原本是埋趴在上，忽然着通红的眸微微抬起，盯着面前胳膊看了一会儿，然后张狠狠咬住。

疼痛可以让他清醒，只要够疼，厉泓轩很快就可以从自己的幻想里来，以前都是这样的。

而枪伤，更是为了替他挡那颗弹，甚至因为自己，墨还白白多受了一枪……

那墨怎么办？

但如今看来，他的病好像并没有苏澜卿以为的那么简单。

“墨受伤了，这不是假的。”

苏澜卿忍着畏惧扯住他，把几乎被厉泓轩咬掉一块的血淋淋的胳膊从他嘴里救来。

苏澜卿以前也听医生朋友提过一嘴厉泓轩的问题，他以为像厉泓轩这要什么有什么的人，再怎么神不好，也不至于有什么大问题。

苏澜卿作为医生，就没有看着别人伤害自己的理。

“厉总？”苏澜卿从手术室来，看见门墙角缩成一团的厉泓轩。

他虽然有些害怕厉泓轩，可厉泓轩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