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地上跪着的少年侧着脸，表都被掩埋在影里，“陆城不是良，你跟他在一起只会越来越痛苦。”

钱拿起杯就朝他额上砸去，“离婚？我跟你讲，这辈都不可能。陆沂川，我看你是天天跟姜珩混在一起，把心都混野了，若不是姜珩，今天这事怎么可能会闹这么大……”

鲜血从陆沂川额，他像是没觉到，只是眨了眨，语气艰涩，“母亲，如果没有他，你有想过我今天怎么收场吗？”

“那你知骂你的是谁吗？那是李家的人，李家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被骂两句又怎么样？”

陆沂川张了张嘴。

那他呢？

他想问：

在她心底，他又算什么？

少年伸手捂住额，一弯腰。

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而他，也从未得到过他们的。

……

夜了，姜珩才偷偷溜陆沂川的卧室。

少年额上贴着纱布，正低着写作业，好像早上的事对他压没什么影响。

姜珩有些愧疚，“对不起啊，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陆沂川握着笔没抬，“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穿着小熊睡衣的姜珩坐到了陆沂川边，他看着他额上的伤，“你的脸怎么回事啊？”

“不小心碰到了。”

姜珩没说话，过了几分钟，他伸手碰了碰陆沂川的胳膊，“陆沂川，你别这样。”

笔尖在纸上划过重重一笔，空气静了几秒，“我哪样？”

“我不知，我觉你好像很难过的样。”

他笨拙的安，“你别难过，这些事明明就跟你没关系，如果你的朋友因为这些就跟你疏远，那说明他们也不是真的把你当朋友。”

陆沂川轻声：“我没有朋友。”

小熊睡衣靠得离他更近，“没关系，你还有我呀。”

少年终于侧了侧，朝边的姜珩看去，“那绒绒会离开我吗？”

“不会。”

灯光，贴着纱布的陆沂川透着几分翳，他肤苍白，目光锁定在姜珩上，半响，他笑了声。

“你用什么保证？”

保证不会一辈离开我？

姜珩晃了晃，思考了会，慢吞吞。

“用我的生命。”

-

姜小喵一觉醒来发现换了地方。

他的床比宿舍里的那个还大还，睡在里面仿佛陷柔的云朵里。

光从净透明的玻璃窗照来，浅的木质地板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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