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靠在他的脸颊，带着苦橙香味，像飘落的一片雪，转瞬即逝。

姜珩觉自己被住了命门，他缩了缩脖，有恼怒，“陆沂川，麻烦你认清现实，这是我的梦。”

他得活来。

“不要为我难过啦！”

又是一滴落，溅起的声音唤醒陆沂川的神志，他似乎还陷在刚刚的梦境里，温度的失和濒临死亡的痛苦终于让他把脑袋里那残缺的线给连接上了。

梦是绒绒的梦，他是主导者，有的人只是旁观者，能看不能参与。

滴答——

“陆沂川，我觉得我现在过得好的，虽然我们不一定能相认，但能在你边我就很满足了。”

他闭了闭，在快要咽气之前抬起僵的右手在左手上。

“还生气吗？”

他动不了，鲜血还在沿着手腕往滴，碗里的血早就满了，地板上血淋淋的一片，空气里传来重的血腥味。

“所以……”

周遭的景象顿时变得有些模糊，姜珩能预到，梦境要结束了。

姜珩呆了瞬，“怎么报复？”

陆沂川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倒往前爬。在他的前方，他的手机放在那里，正在响着。

“不可以？”

手指钳着，带着的脸颊被迫往一边侧了侧，落了个带着汽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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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陆沂川猛地睁开睛。

滴答——

“我很开心，同样的，我也想要你开心。”

姜珩缓慢地摇了摇，“本来就没生你的气。”

后传来拖声调的一声“哦……”，听语气，好像有些苦恼，“那让你报复回来？”

手指往后移，搭在他的后颈上了。

见他不说话，后的人伸手卡住他的腰，提着他将他换了个方向。

“抱怨，抱怨懂不懂？”

他抬，对上一双漆黑狭的。

姜珩蒙了瞬，脸瞬间就红了，“你怎么……怎么……”

他能觉到自己温失衡，心在加快，寒意一将他蚕，着他闭上睛睡过去。

“那刚刚是在什么？”

滴——

“亲回来？”

滴答——

他想，他不能死。

他张嘴缓缓吐了气，因为失血，他瞳孔涣散，脸青白，浑冰冷僵。

他抿抿，还是在梦里说了现实里说不来的话。

他上全是血，肤透着死人般的青白，映着他底灼的光，将他衬得宛如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