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就这么陪着陆沂川耗。一年、两年、三年……

他们坐的地方是开在墓园门的店，两人了碗粉，味算不上多好，不过还是吃完了。

陆沂川将手搭在膝盖上，前面是连绵的山，一块块墓碑矗立在山间，发着冰冷的光芒。

“活着太累了。”

他盯着跟前的雨幕，可能是听说陆沂川终于要向前走了，他难得的有些慨。

他总能找到属于他的那块。

“绒绒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他没跟陆沂川说，在看着他睁着睛熬过无数个漫的夜，然后第二天又若无其事的生活时，他都忍不住想跟他说：

到后来，宋璋终于明白。

宋璋想，其实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吧。

他探过，在照片上落一个很轻的吻，带着清明的汽。

“我那时候学医，总觉得自己是个白衣天使，救人是我的使命。这些年救了那么多人，我都没觉得后悔，除了你……”

“我很努力的活了四年了。”

陆沂川迈着坐到他边，“没什么话说，就来了。”

“……”

结果没想到吃完粉雨非但没小，反而起了暴雨。

宋璋了烟，“所以我很兴，兴你终于可以想开，人的确是要向前看的。”

陆沂川没说话。

“你这次怎么这么早？”

他就像一块坏掉又被制了块电池的表，无论指针如何有条不紊的前，迎接它结局只有一个——

宋璋总觉得哪里有奇怪，但还没等他想通，陆沂川又：“雨又变大了，吃东西再走吧。”

要不算了吧。

“后悔那次救了你。”

很快就见面了。”

停止。

……

两人无奈，只能等暴雨停了再走。

姜珩以为他在接来的几天都会看不见陆沂川的影，但没想到不过午他就回来了。

他都忘了自己是怎么打开陆沂川的房间门的。一望去，满屋的血，伤得都能看见骨，如果宋璋晚来一步，陆沂川就真的死了。

可能是节日问题，又或许是天气的影响，宋璋没忍住跟陆沂川要了烟。

宋璋等到了中午才等到陆沂川的影，他有些惊奇，毕竟往年都是天黑了他才去把人拖来。

那画面，哪怕是现在回想，宋璋都觉得心有余悸。

可他的职业德让他说不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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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沂川早就死了，死在那个艳照的午后。

“说实话，这几年看你这样，我其实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