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是本地人，用带着重方言的普通话问他要去哪里。

他没想到陆沂川是在给他写卷，“我昨天求了你好久，你不是说你是铁面无私包青天吗？怎么今天愿意给我写卷了？”

小萝卜不依不饶地拽着他的衣服爬上他的背，“陆沂川，你的心比在大发杀了十年鱼的阿姨还要冷，你的里只有作业，本就没有我！”

他昨晚半夜忽然惊醒，没忍住又多吃了颗药，导致今天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

“沂川哥哥……”

三月份，气温还没回升，姜珩脚上穿着一双茸茸的拖鞋，踢人的力跟猫挠似的。

不过都是陆沂川给惯的。

陆沂川低看着摊在自己跟前写着“六年三班姜珩”的卷，伸手将快翻到他上的某个人薅了来，“嗯，我没有心，我但凡有心，就应该让你明天捧着一个字都没写的卷在教室门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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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到陆沂川不写了，他慢条斯理地叠了叠袖，“不是想去吗？写作业哪有去玩重要。”

“陆沂川、陆沂川、陆沂川……”

少年狭的眸轻微一阖，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嗯？”

姜珩的睛很圆，瞳孔的颜也浅，跟猫似的。脾气也像猫，动不动就耍小脾气。

陆沂川闭上不想再看。

在睡过去前陆沂川总觉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扯着他的衣角，清脆的嗓音像了一样甜，拽着他往更的渊里沉沦，恨不得一辈都不醒来才好。

陆沂川底的笑意加，面上却不显，语气凉凉，“无事陆沂川，有事沂川哥哥。”

坐在后座的男人抬手了眉心，仰着靠在椅背上，报了会所的名字。

小萝卜瘪了瘪嘴，看表明显有些不开心了，但一想到自己空白的数学试卷，最后只能选择忍辱负重地扯了扯他的衣角，拉音调：

陆沂川无奈地收了笔，“姜小珩，你是复读机吗？”

他知他不会生气，所以肆无忌惮地往他小上踢了，“陆沂川，你真的很烦哎！”

陆沂川瞧着自己微微变形的，眉梢微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姜珩嘿嘿笑了声。他松开缠在他上的手，这会倒是很乖，“那我不打扰你，你慢慢写。”

……

周边的景不断在底倒退。路还是那条路，他闭着睛都知在哪里该转弯，可景象终归还是变得不一样了。

姜珩瞪大了睛，“陆沂川！”

姜珩：“……”

陆沂川想着他昨天晚上那副气鼓鼓的表，笑了声，“没办法，谁让某人是寿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