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了张椅坐陆沂川旁边，“还有，药我不是才给你没多久吗？一个月的量，这才过去半个多月，怎么就没了？”

事笑一声，“陆哥在他常待的那个包间呢。”

他：“陆沂川，我劝你悠着，哪天要是真的喝死了怎么办？”

陆沂川放酒瓶，拿起从天而降的瓶看了，碎发挡住他底的神，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没醉。

陆沂川收了药，歪思量了会，“有吗？我不记得了。”

“死了就风光大办，到时候记得给我烧纸钱。”

他面严肃，“陆沂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加大剂量了？”

宋璋：“……”

他了几秒的心理建设才将门彻底推开。刚一踏去，脚底就撞过来几个喝空的酒瓶，男人背对着他坐在椅上，手里拎着一瓶酒，目光越过跟前透明的落地窗看着正在台上扭动的男男女女。

陆沂川弯腰伸手去捞酒瓶，发现里面的酒空了后又随手从旁边一瓶新的。

见他不说话，宋璋忍不住骂：“你丫的就没表示吗？老连着一个星期加班加到一，完了还要千里迢迢赶来给你送药。结果你呢？在这里醉生梦死好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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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璋抬幽幽看他，“你看我这样像好的样吗？陆沂川呢？那厮在哪里？”

已经快半夜两了。

他推了推镜，跨会所大门。他底一片青黑，垮着一张死人脸，和台上激洋溢的年轻男女形成鲜明对比。

“你来了啊。”

听见后的动静，陆沂川侧了侧脸，瞧见是宋璋后抬了抬手里的酒瓶。

宋璋上楼，熟门熟路的找到事说的那个包间。一推开门，他就被里面重的酒气给熏得往后退了半步。

“药我给你拿来了，跟往常一样，换了包装，给你放装维生素的盒里。”

“看看！看看！你这是人说的话吗？什么叫不记得了？你能不能对自己的上心？！”

今天刚好是事值班，他见过宋璋几次，记住了他的脸，主动上来打招呼，“宋先生，晚上好。”

陆沂川抬手一酒，懒散地靠在椅后背上，微阖着睛。

宋璋把脚底的瓶踢开，“你这是喝了多少？”

宋璋有时候恨不得把他那张嘴给上。他往兜里掏了掏，掏一个瓶，抬手丢他怀里。

他开酒的动作很娴熟，仰时结攒动，跟白日里那个温柔优秀的学大相径。

“不多。”陆沂川淡淡开，“浅酌一而已……”

宋璋：“……”

谁他妈浅酌一地上堆着十几个空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