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完后把没吃完的饼往姜珩那边推了推。

寒料峭，夜越，温度就越低。

姜珩缩在橘猫边取，张嘴咬住饼。

一去，芥末味直冲天灵盖，他被辣得泪汪汪，可还是舍不得吐掉。

这可是净的哎！

不是烂掉的苹果，不是爬满苍蝇的，也不是过期的面包……

男汉大丈夫，区区芥末而已。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给橘猫絮絮叨叨说起之前的事。

反正他现在是一只猫，聆听的对象也是一只猫，没谁会去考究他说的是真是假。

“我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哥哥。爸爸妈妈对我都很好，我之前住的房间比这个巷都要宽、都要大，还有大大的玻璃窗，打扫得可净了。”

“家里的阿姨饭也很好吃，她会东坡、赛螃蟹、八宝猪、糖醋排骨、油闷大虾、麻婆豆腐、红烧茄、红绕……”

姜珩开始报菜名，越说嘴里的饼就越难吃。

呜呜……他讨厌芥末味！

橘猫安地了他一。

“那是不是你找到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姜珩咀嚼的动作顿住。

橘猫又：“回去你就能吃上这些东西了。”

姜珩咽饼，伸爪挠了挠盒，发呲啦的声音。

“回不去了。”

小猫的声音低低的，“我回不去了。”

橘猫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会回不去，是找不到路吗？”

姜珩组织语言，让橘猫能听懂。

“他们之所以对我那么好，是因为我是他们的孩。但我现在是只猫，不是他们的孩，他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了。”

橘猫不是很懂。

“是不是变成两脚兽就可以了？”

姜珩刨了刨地，圆溜溜的睛垂，没了往日的神采。

“不可以，因为……”

他缓了几秒，才接着往说，“因为我哪怕变成人也不是他们的孩了。”

他是小偷，偷了另一个人快乐的十八年。

橘猫也不是很懂，但它察觉到小猫的绪不，于是又开始给他。

没什么难过是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是没顺。

它这次的力有些大，姜珩被它得艰难的抻着脖，差给推纸壳。

他躲开橘猫沉重的，安它，“不过没关系，没了爸爸妈妈和哥哥，我还有一个好朋友。”

说起好朋友，他的爪在地板上踩了踩，尾不自觉地翘起来。

“我有跟你说过他吗？”

橘猫迟疑着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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