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们左右看看，心里发颤，没人敢先动筷。

见所有人都在盯着他，话题中心的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放筷，讶然：“你们怎么不吃？不合胃吗？”

陆九渊不在外人面前谈正事，随意地笑问：“三公主未请世来此楼用过膳么？本王以为，她心细如发，多少会恤些属。”

他抬眸，眸底是寸步不让的锋芒。

隐藏菜单也不藏着掖着。

他不甘示弱地捻起银勺，往元澈碗中送了块豆腐：“尝尝这儿的杏仁腐，楼中一绝，恰巧今日驻楼厨在，若放在平日，可轻易吃不到。”

“世事辛苦，多吃些。”

他脸上已有不悦：“屡次打断正事相谈，这便是戚将军的涵养？”

他不喜这人，面上正气凛然，实际心思只怕比之自己还有余。

“世怎的不喝酒？末将替你满上。”戚辰又适时了话。

在他之后，戚辰也动了筷，面容淡然，似乎丝毫不被陆九渊影响。

“她保持材呢。”元澈吃得全神贯注，随答了句，剩的话被戚辰夹到碗里的另一只鸭打断。

“喜么？”陆九渊笑：“若还想吃，次来报本王的名字便是，咱们一起，没有其他闲杂人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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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柔声。

“王爷何此言？”戚辰从容：“酒楼本就是用膳之地，何来正事？即便有什么要事，不能等世殿吃完再说？”

见元澈迟疑了，他轻抿一烈酒，压低声音，循循善诱：“说起来，世这般大才，怎的屈居小小典军？不妨本王向陛说说，提提你的位？”

包厢安静了几息，针落可闻，使某人碗筷相碰的动静分外明显。

陆九渊笑意一收，警告似的看了戚辰一。

两人针锋相对，气氛绷起来，军士们战战兢兢地停了筷。

戚辰语气不卑不亢：“为了世片刻安宁，有何不可？”

见将军如此，其他人才陆续开始用膳。

元澈：“不必，我……”

席间静了几秒，元澈动了。

既然全请了，陆九渊自然不会让气氛难堪，抬手：“诸位自便，不必顾忌本王在场。”

元澈果然很动：“你真好。”

陆九渊定定看了半晌，冷笑：“好得很，戚将军的年俸，支付这一桌可有余否？”

他睛发亮，一筷夹酒糟鸭，声音喜得很：“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多谢王爷！”

在了醉香楼贵宾专享的雅间里。

他在警告戚辰，吃人嘴，拿人手短。

陆九渊搁酒杯，眸发冷：“……戚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