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看了几座，看得哈欠连天，正要转离去，目光忽然一凝。

路人们系着五彩绳，手上或多或少拿了几艾草，津津有味谈论先前的龙舟盛况，又说起河堤边卖的棕角和艾饼滋味，元澈听得迷，带小厮去了河边。

紫衣青年正专注观赏前一方厚重石碑，蓦然被唤，面上浮现少许诧异。

这里离城中偏僻些，不见几个行人，旁边一座雅景小园大开着门，匾书林泉。

皇帝在京郊行设宴，提前一日还派了侍挨家挨送去赏赐，多是些粽、折扇和符袋。

海德收起笑容，打发对面：“回去罢，此事不用担心，我自有计较。”

没过几日，京城迎来了端午。

等等，前方小湖边那人，不正是等了几日也没等到的裴兄吗？

回首一瞧，鲜衣少年就这般撞眸底。

“裴兄，你怎会在此？”元澈兴：“我派人在宸朱巷等了你好几日，总看不到人呢。”

第二日上午参了宴，元澈听闻城中闹非凡，心里，不顾太挽留，借着回府休养的理由提前回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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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年轻嗣多的家族，还可额外得些金与糖果。

听说此犬是东家从外面带回，因品貌清秀可怜，平日颇为。

镇南王府所得赏赐里，元澈得了一大半，足见皇帝喜。送礼的侍更是笑容满面，半架也不曾拿，叫小世会了一把何谓炙手可。

再抬时，已到了河堤尽。

但少年一也不觉无聊，一路兴致地逛过去，每个小摊要看，路人要搭话，就连石上睡着的狗也要伸手摸一把。

他神不觉稍松，浅笑颔首。

少年神明亮，裴若也不禁微微弯：“近日案牍劳形，倒是一时将别的都抛于脑后了。若早知俞公苦等，某定遣仆人告歉。”

海德撒完鱼，把小犬抱起来，别有意：“添东家这事，可不一定要卖铺。”

门的影上题了许多诗词，似乎是当文人雅士游玩所写。少年绕过影走去，游廊绿影摇曳，左右分立各异石碑字帖，似一片无声碑林。

正是午憩时刻，街上仍旧熙熙攘攘。

“还请海德大人为我解惑。”

没得到准话，对面的人心里打着鼓。

“海德。”屋里的人唤他。

……

他眸亮了起来，小跑过去，招呼：“裴兄！”

可惜时辰已过，河中不见龙舟的影，河堤上卖东西的人也大都散去，只剩一些还有余货的小贩。

一帘竹影幽，日光柔和地穿过竹叶，照在他脚边摇尾的白小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