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前么。”元澈又问：“所有货都停在此？包括那一车金银？”

“报官的仆役是这般说的，官遣人查过，此痕迹确实如此。”

元澈：“那就奇了，你遣人查时，还有痕迹，本世却什么都没看到，你们不懂得保护案发现场的么？”

史忍不住嘴：“连日皆有派人来此驻守，今日无痕，兴许是雨洗去了。”

“是洗去了，还是……”少年似笑非笑：“被抹去了？”

金银

史一，反驳：“世莫要信无凭。”

元澈笑了笑：“你要证据？好，本世就给你证据。”

少年背着手在檐踱步，每一步都踏在史心上，好像阎王踩着鼓。

史闭上嘴，绞尽脑地回想，力求把卷宗上每个字每句话都想起来，额上冒了细汗。

怎么会有问题？哪里现了问题？

元澈在半封闭的门后转了一圈，走回到戚辰边，问：“货里有一车金银，这没错吧？”

太守等人。

元澈继续：“金银重，车辙吃力，此上有屋檐，前有大门，即便过小雨，也不该毫无痕迹。再者……”

他在原地用力踩了踩，示意：“泥地松，并未压实，我型虽单薄，留的痕迹亦有半个指节，遑论远比人重的金银？”

说到这里，元澈唤了一声：“戚将军。”

戚辰微微低：“末将在。”

元澈问：“那车金银大概有多重？”

戚辰对答如：“照卷宗所写，约四百五十一斤。”

少年冲着其他人扬起眉：“四百余斤的东西，一条车辙也不见，诸位不觉得有问题？”

运送的野、绫罗与蔬果他不清楚，但金、银这样的东西，沉甸甸造不得一假，质密度古今皆同。

众人咂，没想到还有此等细节，看少年的目光十分惊诧。

谁说镇南王世是个贪好的纨绔来着？

史暗暗了一气，：“世殿，卷宗上苦主曾言，几人押运货时，并不止将货安置于此，还有挑了其他空屋。金银这等贵重东西，想必了屋，此没有痕迹也属正常。”

“嗯？”元澈倒是没什么意外神，礼貌：“是哪间屋，还请史大人为我指明？”

史果真为他指了一间，少年提起摆跨过门槛，仔细观察过后，肯定：“不是这里。”

“殿何以见得？”戚辰跟着声。

元澈蹲，往门槛边上一指：“此磕碰便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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