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思德看见时晏之这副冷淡的模样，心彻底凉了，完了，什么都完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没有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好的，陛，才知您的意思了，才不会再劳烦陛，以后也不会再让陛不安。

“如果你现在解释，孤或许还能降低责罚，比如说只是把你逐，看在你这些年尽心伺候的份上，孤还是能给你一笔养老金的。”

，就想着呵斥他几句，没想冒犯龙颜。”

不过这茶又不是对着时晏之茶，他这么多什么，将计就计顺着南樾递来的橄榄枝，显而易见地皱起眉：“别装了，你刚才推这个……南樾公公的时候，孤都看见了，裘思德，你最好给孤一个解释，实在不说的话就只好去大理寺录供了。”

可惜时晏之连安都不会，说的话冷酷又直接，一机会都不给，睛都不眨，脸上洋溢着烦躁之：“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你错事为什么要孤原谅？不要再说废话浪费孤的时间了，孤没那个时间陪你们玩过家家。”

还不等时晏之开，南樾就先替裘思德“求”，还有意无意垂眸，发几声低低的噎，生怕别人看不他被人欺负了：“是的是的，陛，这不能怪裘大人，是才自己得不好，裘大人只是好心教导才而已。”

中间提起南樾的时候，时晏之因为想不清名字是什么，所以卡壳了一瞬，这不能怪他，他有那么多事要，有大把的人在他面前路过，如果都要他记得的话，那他就不用活了。

裘思德的心早就有了答案，但他想从时晏之得知这个答案，哪怕只是比他心中想的那个好上一，对于他来说足够了。

可他还是不死心似的问时晏之：“陛，您当真心意已决吗？”

“嗯？怎么，孤作何决定需要你质疑？”时晏之挑了挑眉，狡黠地笑了声，歪着脑袋看向裘思德，带着天真的残忍，“裘思德，在孤耐心没耗光之前尽快说，孤的耐心是有限的。”

时晏之看着陪伴自己好多年的太监这副颜婢膝的样，冷不丁发一声轻笑：孤还真是捡破烂的一把好手啊，什么人都敢用。

而跪在一边的南樾显然就不那么好受了，救自己的人是杀父仇人之就算了，还差不记得自己的名字，这让南樾怎么不难受？不过再难受他也只能憋在心底，隐忍匍匐在时晏之的脚边。

“砰砰”，当看到时晏之朝他笑的时候，裘思德心迅速加快，没息地再次愣了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并没有回答时晏之的问题，而是苦涩一笑，看向时晏之，里是无尽悲凉：“说了……陛就能宽恕才吗？”

“……”这也太茶了吧，，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