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女还是男，她们都是他的民，理应拥有平等的权利，理应团结一致为国争光。

当得知女可以官时，纪烨卖掉所有值钱的东西，带着孩也就是之前时晏之在青鸟轩看到的那个孔雀少男京赶考。

“是啊，离目标越来越近了，小宁，你也把爹的话牢牢记在心上，万不可真的对时晏之动心。”

不过自从殿试以后，这还是时晏之第一次私底拜访纪烨。

可是就是这个女人，她从一群男人中杀来，一路过关斩将，最后参加殿试，时晏之听闻她的故事后，十分欣赏，有意用她来激励更多女报考，所以将她为那一届的状元。

纪烨是时晏之颁布女同样可以官的诏令之后招到的第一名女官，当初她只是某个穷困潦倒的县城里因为死了丈夫所以被邻居造谣的独自带孩的寡妇。

宋伏宁闻言，先是愣了一会儿，意识到可能是那件事之后，垂了眸，木讷寡言，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是吗？那么孩儿就先恭喜父亲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离开宋府后，时晏之没有着急回，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

只见宋粤摇了摇，拍了拍宋伏宁扶着他的手，可睛依然望向时晏之离开的方向：“没有大事，甚至还有一件喜事。”

什么大事。

至于反对的呼声？他都已经颁了女可以当官的法律，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他人的阻碍停止？

——当朝三品御史中丞纪烨的府邸。

这次会来是因为时晏之听说纪烨敌视薛归棠，所以想请她作为代表面列证据，把薛归棠光明正大地踢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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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父亲，孩儿一定不会对那个人动心的。”宋伏宁定地说，不知是在回答宋粤还是反问自己。

自从纪烨成为御史中丞，就以作风清廉、公正严明而名远扬，联系到纪烨世，时晏之破天荒地令将纪烨的事迹写史册，以此激励更多的女为国效劳。

平白无故拜访人家……嗯，时晏之想起历史上的一些例，对双方都不太好。

那时候诏令才刚刚发布，不少男对此不屑一顾，不相信女也能官，有想法的女也因此有所忌惮，所以当纪烨去报名的时候，无论是学官还是学都不看好这个一把年纪还带着个孩的女人。

倒不是时晏之有意轻慢对方，毕竟时晏之都提倡女为官，肯定不会轻慢人家，只是实在是没时间，并且也没有理由拜访人家。

后来的事也确实如时晏之所料，纪烨成为状元过后，激励了不少和纪烨一样不甘命运的女，也是从那一年开始，学堂不再只是清一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