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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的神逐渐和时晏之记忆中的模样重合，让时晏之竟有些恍惚，再次想起过往的记忆，嘲讽一般地弯起角：“是吗？你真的确定自己没有事吗？”

“罢了，儿时玩伴一场，孤就免了你这次的罚，起来吧。”时晏之轻笑一声，“萧将军此次得胜归来，应该有其他的事要办吧？孤就不妨碍你办事了。”

萧瑜肤比起记忆中的模样了不少，黝黑糙，剑眉星目，利落不凡，大概是因为战场刀剑无，左有一浅浅的伤痕，拉住帘的手的指腹侧略带一层薄茧。

时晏之想起记忆中的萧瑜，再看现在的萧瑜，比起当初稚、幼稚的脸庞多了几分冷、成熟，神思恍惚，竟不知今夕是何年，伸手抚上萧瑜的手，挲对方起薄茧的指腹。

“——小狗？”

萧瑜闻言脑空了一两秒。

“只不过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军中事务，可以让别人去，臣此次京主要是为了陛您。”萧瑜站起，目光专注地看向时晏之。

听到记忆中被叫过无数次的令他无比熟悉的称呼，萧瑜冷静的脸上现一丝促狭，呼不自禁急促了几分，目光沾上些许炽、焦灼：“晏之……”

却不料在萧瑜注意到时晏之这个动作后反抓住时晏之的手，让时晏之想收回都不可能，用力桎梏时晏之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带着他抚摸自己脸颊的廓：“陛如果真为臣到惋惜的话，那就可怜可怜臣吧。”

“萧将军，这些年应该受苦了吧。”时晏之看似是疑问，实则是肯定句。

时晏之看到他脸上的表，满意地了，目光却越发冷漠：“孤以为你在边疆这些年会成不少，没想到还是这么——天真。”

“明明您知我不停蹄回来是为了……”萧瑜还未说完，只见时晏之用另一只手封住他的，才收敛语气，“刚一见面，陛却是一句疏离的‘定北将军’，着实让臣到心寒。”

萧瑜被他这么冰冷地盯着，一颗炽的心也如坠冰窟，幸好的是在边疆这么多年的经历锻炼了他的锐，让他能够及时反应过来，一甩大氅，脆利落单膝跪：“是臣逾矩，请陛责罚。”

时晏之言笑晏晏地用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声音轻柔却莫名叫人胆寒：“那你想要孤叫你什么？萧将军？萧瑜？还是……”

时候，时晏之才有心思打量萧瑜。

“嗯？孤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吗？”时晏之趁着他愣神的时候，迅速收回手，拿手帕了，脸上浮现一抹轻描淡写的笑，“既然是当孤的狗，那就别了规矩。”

“真是让孤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