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听见裴宿燃前面的话的时候，孟非言只觉云里雾里的，好像在梦一样，然后一秒就听到裴宿燃朝他发号施令。

理智还没有归位，孟非言依靠本能，先脑一步选择，“扑通”一声，说跪就跪。

都说男儿膝有黄金，但这与裴宿燃相比显得太微不足。

在孟非言里，第一选择永远只有一个，永远都是裴宿燃。

裴宿燃看着前跪的男人，接过他手中的伞，狡黠的目光在伞若隐若现，藏在烟雨里，似真似幻，似影似雾，一脚踩在男人凸起的膝盖，再一次开，语气带着些许玩味和愉悦：“还真是条好狗啊。我都还没说让你当狗，你自己就主动跪了。”

他的嗓音冷而柔腻。

“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当我的狗吧。跪在这里不、许、动。我要你向沈虔诚忏悔，以此才能洗清你血脉里的污垢。”

——sata grande rale e offrii tua fedeltà

孟非言看着心上人近在咫尺，呼不自禁一滞，哪怕是被人踩着膝盖，心中也由衷升起一心神漾、灵魂颤抖的觉，他甚至还想裴宿燃踩得更久一些、踩得更重一些。

听见裴宿燃勾人心魂的话，孟非言的理智快要崩溃，答应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似乎一秒就会脱而。

可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答应，答应了就会一辈永远都是裴宿燃的狗，再也没机会站在裴宿燃的边。

孟非言这么想着，结动，沙哑的声音伴随几个模糊的音节，仰望向的里压抑着不见底的望。

就在他刚想开的时候，从他们来的方向传来一陌生的声音。

“小燃？你是来看昕儿的吗？这位是……”

说话的人是位女，听起来年纪不轻。

听见“小燃”两个字，孟非言看向裴宿燃的神多了些疑惑，又侧扫了几说话的女人，再继续把视线转移到裴宿燃的上。

女人穿着一黑裙，着欧式黑纱礼帽，妆容素净清雅，没有多余的饰，只有手上拿着一捧粉玫瑰，脸上虽然保养得很好，但依旧能看岁月的痕迹。

看得来女人年轻时候很漂亮。

孟非言看向裴宿燃的时候，正好看见裴宿燃早已换上温柔有礼的笑容看向那个女人，踩在他膝盖上的脚也自觉放去。

面对如此大的反差，孟非言的心里自然有些失落，接着又开始想女人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叫裴宿燃“小燃”，裴宿燃面对她的时候还这么温柔。

很快，孟非言的疑惑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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