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人类很好吓。

几日之后，白天使恢复的差不多了，知到了黑天使的所在地，他莹白的睫垂来，缓缓睁开。

“在一个废弃工厂。”

苏灯慢吞吞了：“知了。”

黑雾：“大人，那我们怎么去？”

现在是晚上，别说学院了，外面都可能是空的。

“当然是翻墙去了。”苏灯理所当然地说，像个逃学习以为常的叛逆学生，和这张可的脸完全不匹。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黑雾：……

要不要这么熟练啊！

黑雾呵呵两声，心里回想了一，这才没多久呢，他们大人已经学会了逃课翻墙，摆烂摸鱼。

主打的就是一个，该学的不学，不该学的一个不落。

十几分钟后。

“就是这里吗？”

来之后夜晚有些冷。

苏灯穿了件黑兜帽斗篷，宽大的兜帽遮盖住大半张脸，只尖尖的白皙，双微动，是浅淡的粉，天生上翘。

一只同样白皙的手摘了兜帽，苏灯的脸来，有嫌弃这里：“好破的地方。”

视线掠过前的景象，这座工厂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只有几个集装箱看起来还新一，地上还有残留的建筑材料，

他站在废弃仓库前，夜风起额发，上的斗篷也被起，有莫名的神秘彩。

白天使又变回了人偶娃娃的大小，趴在苏灯肩：“是里面了，我觉到哥哥在里面。”

苏灯也觉到了。

只不过，他觉到的是郁的气。

如果这一片的气和负面绪可以象化，那么一定会像是黑压压的群鸟，覆盖整片天空。

，好多好多的。

苏灯了，可的脸上一丝真心实意的笑容：“好，那就一起去把他们杀了光吧。”

黑雾飘在后面，散开的形凝聚一瞬，中写满了惊恐。

不要用这么开心的语气说这么可怕的话啊。

多少有惊悚了。

苏灯重新带上兜帽，形更加瘦弱，他晃悠着往前走，就像迷了路，误此的普通人，正在迷茫地寻找正确的路。

在走到工厂时，几灰扑扑的承重在苏灯底发生了变化，自己调换了位置，泥地也波动了一瞬，又很快平复。

如果是真的普通人，恐怕确实发现不了这里的变化。

苏灯抬起看了一圈，虽然工厂没有改变，但气的度却比刚刚烈很多。

地上有几穿着工人服装的尸，似乎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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