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听，立刻转走。

“那你们还过来什么！！”

“还有多少人没有到？”

西山尽，半个太。

“……”

渐渐落去，剩一个光边。

顾屿便没有再说这个，他明白，只是，不能不去想。

直至近黄昏之时。

前已经到了一分弟。

“现在是考结果的检查。”焱老严正说，“把你们收集到的原料都上，放在我边的这个筐中。”

脚步声一个接一个。

焱老大吼的那一刻，跑过来的弟脸一青。

焱老不再面对弟，他回，望着日薄西山，金黄的夕洒上山崖的景。

一截，又一截灰烬落来。

“……”

“傻站着甚！速速上。”焱老说。

“我不想听。”

太沉了去。

回到了崇金阁。

“废！”

池陆不敢去想，对这两个字和概念十分抵。

弟们探探脑，你问一句，我问一句。

“你们取到了什么原料？”

石上，放立着一线香。

他和顾屿并没有把收集的原料带来。

他们准备了假的原料。

“老，”迟到的弟们说，“没、没收集到。”

“你们先说。”

——当然不可能给崇金阁。

“你们拿到了哪些原料？”

“迟到！”

易容。

焱老声如洪钟，在场的整个山崖，回他的嗓门。

池陆实在不想听。

转，石上的最后一截烟灰掉落，散成粉末。

在场的弟，到了十之八九。

“……”

“你先说，我就说。”

他皱眉起来。

“太落山后才现的弟，无论收集多少原料，一律算作考弃权！”他目不斜视，说。

树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

这几个弟肩膀吓得一抖。

，他知顾屿要说什么，无非是想说降生之事，简直是羞耻至极，此乃比怀上灵胎还尴尬之事。

余晖染天际。

“——时辰到。”

陆陆续续，后来到的弟越来越多。

山崖前，焱老负手站立。

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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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弟跑过去，上气不接气，赶到现场——

焱老对迟到的最后几名弟说：“上完原料，从什么山路来，就从什么山路回去。”

池陆收回视线，看了一顾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