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陆说，“是。”

顾屿说：“故而一旦天神和天这两力量汇聚在一起，就产生了有皇天之力的灵胎。”

他猜测，“因为曾经的皇天只有一位。既然过去天神和天之间没有先例，那么也就是说历史上只会现一例。”

即也就仅有这一个独有的灵胎。

池陆：“……”

好像很有理。

若是他和顾屿的猜测是准确的，那么——

只有第一个结合的天和天神，才会现灵胎。

灵胎是皇天之力的凝聚，而皇天之力通过灵胎的化形来承载。

——即皇天之力汇聚一次，以后也就不会再有了。

“……”

冷不丁来一句。

“所以，本座中彩了。”

池陆盯着顾屿的神，里面写着三个大字：你该死。

顾屿给池陆的上清理。

“……”池陆任由他。

目光落在顾屿洁白的衣袍之上。

池陆手指动了，清理掉仙尊上的残留。

夜已，他们回到床榻上睡。

翌日起来后。

他们再次和绿确认了崇金阁驱法阵的一切破解之术，确保万事俱备，以防万一。

如若崇金阁最终没有机会对界手，那是最好不过。

但若是崇金阁真有释放驱之火这一日，便有了应对之策。

……

“明天就是崇金阁规定的考截止时间。”

回到仙殿，夜休息之前，顾屿给池陆冲泡了滋补茶，因为这些日灵胎力量生得太快，担心池陆吃不消，说：“我有些不放心……”

池陆接过滋补茶，喝完后还给顾屿。

更衣去到床榻上。

躺来，看着他打了个哈欠说，“瞎心。”

顾屿把茶杯放回茶台，去掉外袍，挂到衣架上。

到床榻上，给池陆：“你留在仙州或者回界吧，崇金阁我去把关。”

“为何？”池陆腰觉得有酸，反手了，心想灵胎力量增的速度太快了，今天就觉到腰在站立或者行走时，也受到了负荷。

“腰酸？”顾屿见状问。

池陆选择无视。

“不行，你不能去崇金阁。”顾屿说，“很快就要试炼，谁也说不准期间会发生什么事。”

“想多了。”池陆哼笑，“本座还不至于这么弱不禁风。”

顾屿查看灵胎的况，确实，现在灵胎的力量又比昨日了很多，“你我都不知灵胎的生周期，古籍亦无记载……”

“你要说什么？”

“降生。”

“……”

“本座不想听。”池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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