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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顾屿垂眸，手上结法印，此时手中现的光已不同于往常。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在界圣地神坛场，你没有受到那充满杀机的法阵影响，也可以来去自如。”池陆的怒火烧了起来。

带着自神力的距离。

池陆再看向顾屿的时候。

彻底相信了这一切。

……

而前，真的他，气场大，上的神力散发来的震慑，令空气都寂静。

平常仙尊的灵力都是银白的，而此时此刻，他手中的是金的光。

仙尊时的清冷气质，黑眸里的淡漠，全都是收敛后呈现的状态。

果然。

也有可能，是在怕腹中的灵胎会因自己烈波动的绪而躁动。

池陆这一刻明白了。

池陆觑起，手里起茶杯，用力之大，杯已经现裂纹，茶从裂里渗来。

似乎这神脉一解开, 恢复了顾屿真正的模样，真实的状态。

烦死了。

着茶杯的手指，绷得骨节发白。

前的人，白发，金瞳。

但，神坛场，顾名思义，天神与天。

池陆想发火，但怒火冲到天灵盖的时候，又发不来。

此时此刻, 前看到的不再是仙尊。

他解除自封印。

又或许。

虽然是天的祖坛。

不知是不是池陆的错觉。

依旧淡漠，但是这双金瞳里来的疏离，是一来自神的俯视，居临，望着你，却又仿佛没有在望你。

这样的顾屿，与素日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倏尔一松。

解开了神脉、以天神真容面对他的顾屿，更加有疏离了。

“我封印了神脉。”

哪怕顾屿并无居临的意思，但改变不了与生俱来的悍气场。

平稳冷静到极度的嗓音。

“池陆，我……”

“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池陆。从来没有要耍你。”顾屿的眉心蹙了, 对他说：

“是真。”顾屿说。

“难怪……”

有可能因为已经怒到极了, 便没了绪。

他周拥有属于黑夜的无穷力量, 亦有青天的轻清之气。

面对最熟悉的人，前这双金瞳，令自己又无比陌生。

“本座觉得, 从到尾都在被你耍。”

“所以……”池陆顿了，大抵了然。

又许是这双金瞳。

而是与自己同同源的天神。

“你什么？”池陆望着他, 见他言又止,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