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兰珏栖所修的是无，还是不可避免这悸动。

是很后知后觉的发现，等到察觉时，已经是燎原的烈火，谢清源清晰知自己所有的心神都在兰珏栖上，会不自觉地被他牵引。

自以为是很正常的师兄弟相，其实早已变了味。

谢清源会替兰珏栖梳整理衣领；会早起去颍峰等兰珏栖一起去上课；不论是山历练，还是因公务去往其他地方，还会惦记着兰珏栖喜的吃；他没看过的风景，他会留影带回去，他没吃过的，他会带回去……

就算是正儿八经的师兄弟也不到如此妥帖周全。

兰珏栖潜移默化觉得正常，谢清源何尝不是如此？

他也曾想过，兰珏栖会为自己放弃无，他们终将会是两相悦在一起。

很一段时间，他都沉浸在这幻想中——他不想和兰珏栖只是单纯的师兄弟了，谁家同门师兄弟会如此暧昧亲密？

他怀揣着私心，不断引诱毫无所觉的兰珏栖，将他们的距离拉得更近。果不其然，兰珏栖没有任何防备，跌他心编织的借里，以为这是很正常的相。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如果他没有发现兰珏栖的神魂有异，他早已把自己的心意说，在湮灭辰间，如果他们不去，就在那里一生一世到老，如同普通的凡人。

后世人若是有幸能发现他们，大概会是两纠缠在一起的白骨。

这个想象单是在谢清源的脑海里浮现，就好得飘飘然，让他觉得一辈留在湮灭辰间也好。

可是不行。

兰珏栖不能放弃无。

谢清源宁愿守着这份无望的，哪怕偏执到将近失智，也不愿兰珏栖动，幽之魂波动破碎，死消。

他想要兰珏栖活着，只要愿意叫他一声师兄就好。

兰珏栖想得简单，总以为自己放弃无就好。

除了琢磨着让谢清源承认喜自己，兰珏栖没有别的复杂心事。

无事可，躺椅又实在舒服，没过一会儿，他就悄然闭睡去。

兰珏栖的睡相很好，睡得沉的时候是怎么也叫不醒的。

谢清源无声无息地靠在躺椅旁边，专注地凝视这张脸。

其实他已经很熟悉了，不论是年少时，还是在湮灭辰间的时候。

兰珏栖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样，醒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不会翻来覆去太多的动作，很适合抱在怀里。一觉睡到醒来，一睁还是兰珏栖闭双沉睡的样，乌黑的睫覆在睑上，心也会跟着静来。

蜡烛微弱的光芒，两人的影重叠在一起。

谢清源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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