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公山弘瑞锐受到这一变化，仰望天。

没有一丝云也没有一丝风，日不再火辣辣，光线被浑仪收拉扯，原本是澄蓝的天空染上丝丝晦暗。

浑仪更加明亮，仿佛要将所有的光辉都收殆尽，凝聚于此。

公山弘瑞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有平静宁和的觉，很快又有孤独袭来，似乎整片天地只剩他一个人。

他蓦然想起第一次到天外战场，面对广阔无垠的星空，生来的无力与敬畏。

即使兰珏栖没有叫他过去，公山弘瑞还是怀着朝圣心态，一步步朝他走去。

离得较远的公山弘瑞尚且如此，离得更近的鹿鸣即使早有准备，还是觉得心惊。

鹿鸣：“真可怕啊这玩意，而你居然能完全掌控。”

他应该庆幸，兰珏栖没有杀意，不然整座渊城都会被这颗小小的浑仪里。

鹿鸣暗暗嘶声，兰珏栖是不足千岁的渡劫尚且如此，假若成圣，再收集到完整的湮灭辰间碎片，整座天地都有可能被他收浑仪里面。

幸好幸好，兰珏栖手里的碎片不是完整的。

不然只会更可怕，不过那样的话，以兰珏栖现在的修为，也不可能掌控，反而要被湮灭辰间的碎片。

福祸相依，机缘并存。

如果没有坠湮灭辰间的经历，兰珏栖是不可能拥有这个碎片并且炼化的。

鹿鸣很快想明白这个缘由，开解完毕放平心态，而后从虚空中拿自己的七弦琴，拨动琴弦。

微弱的琴音只有鹿鸣能听得见，哪怕知公山弘瑞不会有生命危险，鹿鸣觉得还是要以防万一。

毕竟公山弘瑞只有化神，在渡劫尊者的里还是太弱了。

铮——

琴弦尽数断裂，琴弦散落织成明亮的银光，琴碎裂，剑如破茧蝴蝶，飞落鹿鸣手中。

凛冽的剑光撕开昏暗，鹿鸣收起懒散的态度，剑一扫，剑气纵横贯似虹。

兰珏栖握着凝辉玉引的手一抖，接住这一剑。

他施展的法术也在这个时候尾声，日光恢复，描摹鹿鸣冷艳的眉。

“小凌熙，我这一剑如何？”鹿鸣笑笑，把手里的剑往上一抛，一派轻松写意。

兰珏栖有些恍惚——

鹿鸣的影竟然和梦中那个人重合了。

兰珏栖本就是照鹿鸣的要求施展法术，鹿鸣也好了准备。

只是没想到只有化神的公山弘瑞会受影响。

也幸好还有鹿鸣在。

公山弘瑞回过神来，看向兰珏栖的目光更加敬服。

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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