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这封信不简单，奈何兰珏栖的心声断断续续，他又没看到信的容，只能看读完信以后的兰珏栖罕见低落的绪来。

“扣扣扣——”

轻敲门扉的声音响起。

是约好了要来和兰珏栖探讨无的馥丹。

她是化神乐修，着一袭蓝绿百褶云拖地裙，常年板着一张脸，纵然容貌秀丽，也有学生被她冻得瑟瑟发抖，私里抱怨这位女先生严厉不好相。

看到公山弘瑞比她先到来，馥丹只是，目不斜视走到兰珏栖跟前行礼，声音毫无起伏。

她一板一地记录了很多问题，除了课堂上的，还有她修炼时遇到的困惑，都借着这个机会拿来请教兰珏栖。

从这些问题可以看馥丹的修炼很刻苦，可以说是严格照兰珏栖等无大能总结的各项理论方法修炼，可惜展缓慢。

兰珏栖忽然记起有关馥丹的资料，不由得叹息：【有足够的努力和耐心，却不够悟，选择无也只是因为门不难，相比其他心法，初期学起来容易而已。】

公山弘瑞恍然，再次直观会到天赋资质对修士的影响。

仔细算起来，馥丹的年纪其实比兰珏栖还大，本来照她的天赋资质，化神后从天外战场回来，是要被苦禅谷淘汰沦为散修的，只是念着她这么多年在渊学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加上确实尽心尽力，才保留她苦禅谷弟的份，继续在渊任教。

像馥丹这样天赋有限的修士，不论选择什么心法，此生能修到大乘，就已经算是厉害了。

馥丹问完问题，本应和公山弘瑞一起离开，然而公山弘瑞却不走，似乎在等待兰珏栖。

馥丹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告退离开。

“修无，都要寡言冷漠吗？”公山弘瑞问。

兰珏栖抬。

公山弘瑞：“像仙尊这样，有什么想法都憋在心里。”

兰珏栖平静地看着这个脱的学生：“后悔不想修了？”

“没有，”公山弘瑞笑着答，“我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兰珏栖暂时不知该如何回复乔听晚这封信，怀揣着心事漫无目的兜几圈，最后走到揽云山。

酉时，晚霞铺满天空，鼓声钟声分别敲响十八，学生们蜂拥走教室。

“小凌熙，在那里发呆呢？”

鹿鸣抱着琴，忽然现。

兰珏栖摇了摇，转就想走。

“别啊，你这是去哪里？来揽云山转一圈就走？”鹿鸣叫住他，“是不想看到我，觉得我烦？”

兰珏栖摇。

鹿鸣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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