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永远烙印在他记忆里的一幕。

在这一方世界，资质代表了寿命，代表了以后的成就，选对修炼路很重要。

要说天赋公山弘瑞当然是有的，但是有更好的路可以选的况，有谁会愿意看一个小辈选择一条绝路呢？

可能在渊过得这么舒服，他不能想一是一，觉得哪里好就要去哪里。冲虚山和其他门派势力也不会想要收他门。

谢清源压嘴角，弹了弹旁边探探脑偷吃茶的云枭。

【但是我师父说我于无上的资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所以我超自信——既然无人成圣，那我就无成圣第一人！】

公山弘瑞：“……”

公山弘瑞一就红了。

若是换了其他人早就失魂落魄认命，但公山弘瑞还是不肯放弃。

“有一。”兰珏栖说。

兰珏栖也是知，自己心里话说来是来打击公山弘瑞的，然而……

以武专的公山氏公山弘瑞第一次知，原来不靠任何杀伤力悍的武，单纯依靠法术神通，也能驰骋天外，无人能敌。

危急时刻，白衣仙尊手持凝辉玉引一，星辰异兽霎时被定在原地，温驯匍匐在兰珏栖脚。

“我是真的没有修无的天赋吗？”公山弘瑞问，“还是说，因为无是一条绝路，无人成圣，所以仙尊觉得，有成圣之资的我不该选择这条路？”

公山弘瑞没话说了，谢清源淡：“既然凌熙仙尊都说你不适合了，还是等渊大选后老老实实去戮云宗报吧。”

谢清源轻笑：“怎么？师弟后悔了？”

无能作为一个很大众的心法，就是因为门不难，要求不。但是再往后修炼，和其他心法没有太大区别，还是要看资质。

星辰异兽暴动咆哮，无数修士慌逃窜。

“就算前方是绝路我也要走！我是真心想修无学得凌熙仙尊的法术神通，也想如仙尊般一挥灯降星尘，当初凌熙仙尊能到，我一样也可以！”

放茶杯，兰珏栖面上冷淡：“知。”

接连被冲虚山两个渡劫尊者否定，这就意味着公山弘瑞绝无可能在渊大选上被冲虚山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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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公山弘瑞问，“就算无是一条绝路，凌熙仙尊当年还是选择这条路。难你刚开始修炼的时候，不知无是一条绝路吗？”

兰珏栖有纠结：“我看他似乎也无心去戮云宗的样，若是他去，是不是不太好？”

【我就不讲理这么一次，难免愧疚。】

公山弘瑞红着走了，留兰珏栖和谢清源两人大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