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源与他平静对视，等待鹿鸣接来的话。

被冲虚山封锁了，外界还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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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恰好鹿鸣也在天外，手为谢清源医治，两人也因此相识。

谢清源也无意把兰珏栖正在找人的消息大肆宣扬。

再之后听说谢清源和兰珏栖一同坠湮灭辰间，他还以为这两人要完了，特别是谢清源，一旦偏执失智，兰珏栖要面对的危险可不止是天外邪魇，还有他这个大变的师兄。

“没劲。”鹿鸣撇嘴，“你要是修无，怕不是比你师弟还要无，肯定比他厉害。”

——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而鹿鸣不知。

鹿鸣：“我们礼尚往来，你本就不是正经师兄，这么多什么？”

他可不是鹿鸣这憋不住话的妖。

鹿鸣在天外初次为谢清源治疗时，曾建议过谢清源要及时发望，然而谢清源当时是摇拒绝。

倒不是说谢清源有意隐瞒其他人，不想让其他人了解湮灭辰间，而是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让谢清源选择隐瞒。

鹿鸣瞪：“……”

鹿鸣笑：“确实是，我看兰珏栖这无就修得好的，你的心确实不及他。”

谢清源无话可说。

鹿鸣意味不明啧了声。

他一直都很怀疑，谢清源的饮冰律修行现问题是与兰珏栖有关，然而两人都失去了对湮灭辰间的记忆。

鹿鸣愈发觉得好笑：“兰珏栖年岁和你差不多，还是渡劫尊者，需要你这么心？”

要说兰珏栖忘记了他是相信的，但是谢清源……那就很难说了。

鹿鸣：“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在湮灭辰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和饮冰律其实正好是两个极端，”鹿鸣说，“无要压抑自己的，饮冰律却最忌偏执压抑，故而除了要求修炼者心怀中正，还讲究有望要及时发，不可积压成疾。但是你……你烧心焦灼在我五百年前从天外战场见到你时，就已经严重到有木僵，濒临失智的边缘。”

谢清源还是一样的回答：“我忘记了。”

可让鹿鸣奇怪的是，从湮灭辰间来后，谢清源的症状就减轻了。

谢清源冷着脸送客：“以后别给我师弟送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不会，”谢清源说，“我比不上他。”

他就是故意停顿来试探谢清源的，结果这家伙什么反应都没有。

谢清源：“人是我带来的，我自然要保证他好好的。”

鹿鸣忽然一顿，扬了扬角：“你不会是对你师弟——”

谢清源跟着笑一声，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