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方才袁元说的话让他放在心上了，袁沃瑾并不隐瞒，一边掀开被坐床里一边：“行军打仗那会儿，时也只能睡上几个时辰，并不碍事。”

他自然地伸过手从后背圈住小皇帝，将人整个揽怀里，小皇帝也不拒绝，却忽然发现他手腕上缠的纱布，不禁有些好奇：“你的手……伤了？”

袁沃瑾将手腕往袖里藏了藏，随意寻了个借：“那日在阮府伤的。”

为了掩过伤的事，他反问他：“你如何知晓阮府在何？”

小皇帝盯着他的袖，默不作声，袁沃瑾又扯过被盖住袖：“不想说也无妨……”

小皇帝终于转开视线，回他的话：“其实很简单，随便拉一护百姓就能问。”

袁沃瑾有些不可思议：“你竟是用这法？”

小皇帝轻哼一声：“为何不能？”

袁沃瑾实在想象不到一向斯文的小皇帝是如何带领着自己暗卫在夜间拉着寻常百姓询问阮府的去。

想到这里，他心中甚至有些许儿快：“是你急着想见我是吗？”

遭他说中心事，小皇帝矢否认：“不是！”

袁沃瑾雀笑一声，眉却又很快沉：“倘若……我是说倘若，我当真被困阮府，你要如何救我呢？你知阮齐仁不会那么好刺杀的，何况你对阮府并不熟悉。”

小皇帝扯着他落在自己前的一缕发，喃喃：“我也没想着真能杀了阮齐仁，不过是想引去阮府的注意，给你制造脱逃的机会。”

袁沃瑾听到这里，心里又动又心疼，又将他往怀里了几分：“然后呢？就不怕救不我，自己也陷去么？”

小皇帝回得认真：“你能逃来的。”

袁沃瑾哑着声说：“倘若我不能呢？”

小皇帝默了片刻：“……那就见你最后一面。”

袁沃瑾被他的话扯得心里生疼，他不敢想倘若一切当真发生，会是什么后果……

“你也……不必动，”小皇帝又咕哝着，“若有回，朕就不会再去了。”

“不会有一次了，”袁沃瑾双臂抱他，抵在他脖颈上，向他郑重承诺，“往后再不会让你陷险境，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好一句忠君之言，楚国将臣有多少是以他为天，将自己的命与皇帝连在一起的？不胜枚举，为何独独从他中说会有不一样的觉呢？

楚怀瑜揽住他的衣袖，也有几分依恋：“我那日打疼你了么？”

袁沃瑾愣了一，没反应过来，小皇帝又：“谁让你那样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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