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他竟肯问主动问话，袁沃瑾心中一喜：“陛不生臣的气了？”

小皇帝嗔怒：“朕问你话！”

袁沃瑾揽着人笑：“臣错了，臣不该欺瞒陛……”

小皇帝当即回脸看他：“你……”

袁沃瑾眉一蹙，显委屈的样貌：“臣想陛垂怜。”

小皇帝一气噎在嗓里，不是，堂堂大将军，为了博得他怜惜，竟谎称自己府中没有府医，营造伤要他亲自为他上药。

楚怀瑜越想越臊，竟还真上了他的当：“你……你不知羞臊！”

袁沃瑾攥着他的手用脸轻蹭：“臣脸厚，望陛垂。”

小皇帝一拳锤在他脸上，告诉了大将军什么叫“锤”，袁沃瑾哭笑不得，捉着他的手越发喜：“陛当真不生臣的气了？”

小皇帝虽有气，可叫人这么哄着也发不来了，况且他方才红着眶说什么…心都碎了……

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大将军都是这么哄骗人的么？

小皇帝抬眸又瞥了他一，这实在不像那个人前刻板忠厚的愚臣，分明狡猾得很，一也不愚笨，哪有臣成他这般模样，将君王搂在怀里哄的？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袁沃瑾瞧着他忽喜忽怒的面，实在猜不透小皇帝心里想着什么，于是直言问：“陛在想什么？”

小皇帝哼了一声：“自然在想你……”

“想我？”袁沃瑾轻嗤一声，暧声，“在想我什么？”

小皇帝一瞬红了耳，分明想说“在想你为何要哄朕”，可话到嘴边又问不，却恰恰被他误解，这更解释不清了。

见小皇帝有难辩的模样，袁沃瑾扯他肩上松的氅衣，不再逗他，认真：“府医说你不好，得好好看看才行，老先生是我从小就置在府中的老人，不是什么郑王的线，你尽可放心。”

小皇帝垂思考他说的话，并非不相信那府医为人，只是自己如今这自己清楚得很，梁宜也曾告知过他，若不仔细调养，只怕再有年……这年，他必须除掉郑国这个隐患，若郑国覆灭……

“陛？”

厚的指腹轻刮在脸颊上酥麻地让楚怀瑜浑一震，他一抬，就见大将军担忧地用手贴着他的脸探温。

若郑国覆灭，他又何去何从？会甘心臣服于自己膝只当一个臣吗？

又见小皇帝愁眉不展，袁沃瑾只当他还在思量府医的事，不确信地问：“陛不相信臣吗？”

小皇帝想得疼脑胀，索暂不去想：“没有不相信你。”

“是陛还在为方才的事生臣的气么？”袁沃瑾拉过他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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