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扬镳

楚怀瑜闻之一愣，随后转直视他：“朕可以在意你与贼寇为伍，便也可以在意任何一人是否与贼寇为伍，朕关心你，在意你，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倘若你无能且无知，朕会弃你如敝履。”

归荑戳了戳她的脑袋嗔责：“男女之事，不是只有夫妻之间才会有。”

楚怀瑜默了。

洵且笑：“大哥这模样怎么和至今不曾恋过似的。”

他不掩心中所想：“你与贼寇为伍，不该生气吗？”

楚怀瑜仍是淡然：“并无。”

楚怀瑜淡声：“嗯。”

袁沃瑾盯住他的睛反问：“我与陛是敌人，敌人与贼寇为伍，陛又为何要生气？”

落日的余晖将男人的影拉，袁沃瑾抱斜靠在梨树瞧着溪边人，心底某一，似这余晖一般，遮一层暗影。

可洵且意再问，归荑急忙拉着她走：“寨中还有一些事，二位自行商谈，我们便不打扰了。”

他随之垂睫：“替敌人惋惜。”

丛林中的彩蝶追着他的影而去，小金雀孤冷的背影漠然决绝。

过……”

洵且不解：“可是，我们哪有……”

楚怀瑜一诧，忽然忆及昨夜在浴中与他说的话。

袁沃瑾忽地低笑：“没有吃醋，为何要生气？”

不共天的仇人。

听这无关痛的回答，袁沃瑾又问：“陛在吃醋吗？”

楚怀瑜转面向他，带有几分质问的意味：“生气就是吃醋吗？”

楚怀瑜伸手剥开他捉住自己的手，随即转而去。

归荑索勒住她的脖颈将人夹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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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段路程，洵且终是挣脱归荑的束缚，不快问：“为何不让我问个明白，他们既不是夫妻，大哥为何那样张她？”

原来他已经放在了心上。

听着她的话，洵且又回首顾盼一，只见丛林中的二人，一前一后，隔着一人之距，像是在闹什么别扭。

“咳咳——”袁沃瑾急声止。

“怎么，又惹人生气了？”洵且声近，不知何时走来。

而后转便走，却忽然被人扯住臂膀：“为何不正面回答我。”

袁沃瑾愣住。

袁沃瑾又再追问：“你是担心我与贼寇为伍，还是担心我娶贼寇为妻？”

楚怀瑜：“——懂吗？”

如同一朵岭之上难以折的。

矮丛中，楚怀瑜停脚步，背对后人：“今日的比试已经结束了，现在你不必跟着我。”

袁沃瑾停在他后，：“她们只是我的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