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安笑了笑：“陛欣赏此人，想纳他为己用，甚至想要他替换扶邱的位置来保护臣。”

楚怀瑜讷讷地问他：“皇兄不喜那袁将军是么？”

察觉到那一窗台的视线，楚怀安伸手顺了顺楚怀瑜枕在膝上的脑袋：“陛近日来总是心不在焉，是有什么心事么？”

“皇兄——”只听膝上人忽然开。

楚怀瑜垂眸，不答话。

啊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端起桌上一枚果盘坐至袁沃瑾对侧，而后用手指拨了拨果盘的脯，拨其中一枚糖渍最少的枣来：“将军，王上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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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蕴转看向窗外的楚怀瑜：“楚怀瑜喜甜，故而王上才将这蛊虫引冬枣之中，而这蛊虫非毒，银针也无法辨别，将军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此枚冬枣掺楚怀瑜平日的甜中，他此蛊后，从此便不得不听命于将军。”

而此刻不远的亭台中，小皇帝枕在那人的膝上，一副乖温顺的模样，是平日里任谁也不曾瞧见的模样。

楚怀瑜似是未听闻他的话一般，仍是一动不动，目光无神地盯着某一不说话。

啊蕴蹙眉：“将军言之有理，莫非这楚端王在撒谎？又或是，他并无疾？”

楚怀安默了默，而后反问他：“陛喜吗？”

楚怀安轻叹一气：“陛不愿说，臣不勉你。”

袁沃瑾低眸瞥了一那枚枣，而后微微了一示意他告知。

袁沃瑾再次目向窗外，一时也难以给回答。

袁沃瑾也伸手拨了拨那枚枣脯：：“是你告知王上楚怀瑜喜甜？”

从一开始郑王便要他取得小皇帝的信任，如今小皇帝对他几乎毫无防备，想来让小皇帝吞这蛊虫一事也是轻而易举，只是自家将军这神，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嗯？”楚怀安应声。

“莫非将军当真对那小皇帝生了谊？”啊蕴心中愤懑，“依属看，他不过是为了他那皇兄，利用您，拉拢您，才对您百般依顺，可自回了皇，他便无暇顾及您，整日陪着他那皇兄。”

啊蕴觑一窗外，低声禀报：“此枣果养着一只蛊虫，正是王上派暗卫所传，此蛊名为噬心蛊，是王上以重金从西域所求，蛊虫以心血供养三日便会择此人为主，再喂以他人，此蛊之人，必会忠从蛊主之令，否则便会遭受万蛊噬心之痛，非养蛊人心血不可解。”

：“我并未饮仙草，可这楚端王饮用我的血，气却有好转，你说，他图的是什么？”

听他如此问，啊蕴顿了一息，有些心虚地答话：“属也是希望将军能够早日逃脱这牢笼，好回郑国与伯母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