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似有若无地换了一气，轻飘飘地吐了几个字：“烟儿…你这个傻瓜……你为了解我的毒，就去……伤害自己吗？”

“所以，你要让我的努力白费吗？”匀曳摸着他的脸，哄求，“你既觉得心疼，就活来，活来弥补你欠我的。”

“我……”明衍忍着疼痛轻了一气，“我可能……不能再陪你一起走去……但……我很庆幸，死之前……能够拥有你的信息素……我死后……”

“我不许！”匀曳打断他的话，“明衍，我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和我一起去……”

“烟儿…”他的声音几乎快听不见，极其不真实，“戒了我的信息素吧……这次…我允许。”

“明衍，你混！”温的顺着匀曳的指沿着手背而，在手臂上攀爬，他捂着明衍的，心疼到整个人都开始发麻，“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凭什么让我戒了你的信息素？”

“烟儿……对不起……”

“明衍，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只要我们活着去，我们就……”

摸到他膛的那只手，像被电击中一样，一瞬间麻痹了。

他的心，措不及防地停止了动……

他依旧撑着胳膊，护着他，他的膛还是温的，仄的废墟中弥漫着他的信息素，香甜的气息萦绕在旁，似乎是在安他。

烟儿，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

这是他最后的守护。

匀曳颤抖着手，把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只要我们活着去，我们就复婚。”

可是他听不到了……

他心脏淌的血顺着刺穿□□的钢滴落在他的衣服上，渗肌肤，穿过骨骼，刻在了心上。

专属alpha的标记，涌动了全，似乎每一滴血，都在诠释着他的，让匀曳的心从麻到脚。

昏暗的废墟中，匀曳看不清他的脸，也听不得他的呼……

脑是无尽的空白。

一切都定格在他说的那句话上——烟儿，对不起……

我又言了。

曾经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烁，那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仿佛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对他唯一的渴求——

你回来好不好。

回来的话，我们重新开始。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清除你的标记，再也不会离开你……

我们曾经躺在雪地里拥吻，答应了彼此白偕老的誓言，你忘了吗？

明衍，对不起，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不要了……

“明衍，你不准死！”匀曳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喊着他，一遍又一遍，“明衍！我让你不准死你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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