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衍别过视线不去与他对视，亦不去看他血的手，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你这骗人的把戏是从哪儿学来的？”

余灏直接把他扔到了地上：“我说过，你要是敢伤害他，我绝不轻饶你！”

——

余灏一脚踹到他肚上，把他踹到了茶几墩上：“贱的东西，你那么想死，我迟早有一天会满足你的。”

明衍没想到打开房门会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本以为是幻觉，然而幻觉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久久没有闲散。

明衍应笑：“你尽来。”

是啊，拜你所赐，若不是我上了你的信息素，也不会不择手段地留在你边，既然我是一个替代品，那么谁也别想好过。

匀曳没有回答他，而是不知从哪儿拿了一把匕首。

明氏别墅。

匀曳挲着手中的匕首：“那你觉得——我有成功的可能吗？”

明衍生地打趣：“怎么，你想来刺杀我？”

匀曳也很平静：“走来的。”

！我分明闻到了血腥味，你把他怎么了？”

匀曳反问他：“你闻到了对吗？你也看到了对吗？”

王栾冷嗤：“是你给了他希望，又把他推渊，他有今天，也是拜你所赐。”

明衍的心一痛，仿佛那刀割的是他的心，可他是攥着拳忍住想要抓住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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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就这么不惜命。”说话间，他用匕首狠狠地割开了自己的掌心。

“我没把他怎么！”王栾被他得疼，恼，“我和他不过是公平易，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拿钱让他走也无可厚非！”

闻着空气中散发的樱桃味，看着他角开的，明衍又惊又喜，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冷：“你是想要博取我的同吗？”

他尾消失的朱砂痣，一显现来，愈加沉，那朱砂逐渐丝，一寸一寸开了滴血的妖娆樱。

明衍知他这是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换个问题问：“你来什么？”

不许哭了

王栾捂着被他踹疼的肚，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愤然离去的余灏，他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王栾眸中氤氲着雾气：“就算你打死我也没用，现在我才是洛轻烟，我才是你的oga，他不过就是一个足你我之间的小三罢了！”

大抵，不是幻觉。

“你怎么来的？”他的语调波澜不惊。

手心的血滴落地板的那一刻，oga隐藏的信息素瞬间爆发开来，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散开暗红的信息素，扩散在这房间，散发了香甜的气息。

余灏气得抬手想要打他，然而看着这张脸，他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