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剥开胳膊上的手，正要转，明衍一把将他抱怀里：“烟儿，你去哪儿了？”

明衍拉开怀里的人，只见他的脸上已经浸了几行泪，他怜惜地用拇指拭着他脸上的泪轻柔：“烟儿你怎么了，我昨晚是不是疼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张没有丝毫绪波动的脸，越看越叫人心疼。

‘你上有她的香味，是我鼻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掉一切陪你睡……’

明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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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轻烟脑袋抵在他的膛，泣不成声，“他的，在我的肚里了……”

有的是机会？

“可是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呜呜呜……”

他现今终于会到明尧当初的痛心和绝望。

“啪——”轻烟抬手将那杯掀翻在地，玻璃杯破碎的声音惊动了门外走过的病人，好几个都忍不住好奇探来看，看到余灏投来的冰冷视线，几人才吓得纷纷走开。

余灏将攥着手机噎不已的人抱怀里：“轻烟，对不起，是我的错。”

明衍：？

一曲凄哀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别墅显得格外清晰，轻烟掐灭手机，看着扑过来上查看自己的明衍，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血。

“轻烟，医生说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轻烟……”

余灏拿起桌上的巾着被上的，再次安：“你要是怪我，想怎么骂我打我都可以，可是你这样滴不，只会伤害你自己。”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我的，我的要求并不，待我像从前一样好，可是有一天你说了同样的话，把别人拥怀抱……’

轻烟看着他，哽着中的泪中染上了一丝怒意：“凭什么你的无意就该被原谅？我的无意就该被惩罚？”

余灏不自在地别开自己的视线，临走之前还略显嘲讽地丢给明衍一句话：“有时候你看起来，真的很像个渣男。”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余灏的话，而这温婉忧伤的铃声此刻犹如一柄刀在剜着轻烟的心，他低看着手机上显现的那个名字，泪一滴一滴模糊了手机屏幕。

原来当自己不确定那个人对自己是否是真的时候，那唯一让两人连接在一起的纽带断裂了，会让人这么无助，这么痛苦。

‘我的要求并不，待我像从前一样好，可是有一天你说了同样的话，把别人拥怀抱……’

“轻烟，对不起……”

不是故意的？

轻烟把目光落在明衍脸上，轻嗤一声：“这铃声应景的。”

“烟儿？”这已经是明衍第五次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