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余灏看着裹在自家沙发里的人，叹息：“你打算逃到什么时候？”

暑假旅游到此戛然而止，所有的好仿佛都停留在了烟绽放的那一夜。

明衍放开他，转离去。

明衍抵住墙的一只手探他的衣服里，受到肚上传来的，轻烟睁开想要推开，然而明衍抓过他的双手举过，一手钳住了他的双腕。

然而本该合影的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轻烟逃跑了。

余灏也无可奈何，只好让他自己静一静，可是他刚从沙发里起，轻烟就拽住了他的手腕：“你也觉得，我在逃避是吗？”

泪过脸颊，脖上的牙齿越刺越，他的手指攥着墙忍受着没有信息素注的疼痛。

不待他把话说完，明衍已经咬上了他的，脖上突然传来的痛，让靠墙的人浑一颤。

被抵在墙上的人颤动着睫，双眸噙满泪，整张小脸苍白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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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衍停手里的动作，从他的脖间抬起来，目光锁前的人，似是怨怒的神里划过一丝波动，眸里隐藏着微不可查的心疼。

这话是他亲自说的，前面刚说了那样的话，后面就错手将明尧推了台阶，怕是任谁都不相信他是无意的吧。

他垂眸，不答话。

此话若是放在从前，轻烟必定有几分羞赧，只当他是调，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倘若没有意的结晶，只会让他觉得屈辱。

“明衍，我真的没……”

然而泪模糊了轻烟视线，他看不清他里的怜惜之，只觉得心脏在剧烈地痛。

然而明衍的手在他小腹上游走，他的上也开始涌了酸甜的信息素。

“不要……”他的嗓音带着哭腔，语气里有些许哀求。

“怎么，没话可说了？”明衍的里泪光闪烁。

所有的辩白，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溢满泪的眸轻轻合上，轻烟选择不再解释。

无力反抗的人再一次沉哑：“不要在这里……”

靠着墙的人整个顺着墙倒在地，他着疼痛的，压抑着哭声咬着手臂噎。

“所以，借你的肚替他生。”

里的汽越蓄越多，他嗓音微颤，似是表明最后的倔：“我……不同意。”

“明尧他不能生育了，所以……”

“你自己犯的过错，你想谁来替你还？”明衍的语气隐忍，发的声音已是沙哑低沉。

然而轻烟又何尝不是呢，他低眸不去看明衍，不知如何辩白。

没有想象的礼服和殿堂，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和酒宴，只有民政局的一架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