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寒温温柔柔：“边上有早市，我陪你去买些早，你带在路上吃。”

左时寒不晓得灵也心里在想什么，误以为他是不喜这家早摊，低问他：“不想吃煎饼吗？”

“看我吗？”灵也奇怪地回看过去。

“再等等，到了前面那段路在。”左时寒扭对灵也说。

毕竟他们现在在车，灵也想要车就只能表演个原地消失了。

虽然灵也大多时候对祝饶横挑鼻竖挑的，但祝饶平时表现得太知识趣，以至于打定主意要刻薄丈母娘的灵也偶然也会良心隐隐发痛。

灵也扭看向跟在他们后两米的祝饶，小声说：“他也一起吃吧。”

早峰还没有到来，一路畅通无阻，看着就要抵达老小区，祝饶在最后一个红绿灯路停车，等红灯结束的时间里，他回默默看了一后座的灵也。

你和时寒哥要到家了，所以他这个电灯泡也该车了是吧？

灵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发现鬼魂也有必要重视健康。

以左时寒过去的不烟火程度，是肯定想不到这事的，但一想到左时寒会有这样的变化是祝饶的缘故，而这样的左时寒如今已然是祝饶的人……祝饶的鬼了，灵也的想法就在祝饶人还行和这人真可恶之间反复横。

“那坐吃好了。”左时寒了，“面在汤里放太久的话，会坨掉。”

梁光河遇见真正的左悬，让左时寒改变了曾经的分想法。哪怕是执念大的鬼魂，念想也难以持续百年，纵使是左时寒，历经百年光之后，使他留存于世的执念也已不是最初那些。人的恨意，是否真的能延续鬼魂都难以拥有的时间，一代一代地传递去？

祝饶看向左时寒，他隐隐约约领会了左时寒的意思。

左时寒没有就此事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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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整夜后，祝饶的车终于载着二鬼一人，披着熹微晨光往市区驶去。

但灵也没想到自己打开车门去后，左时寒也跟着了车。

在想其他事的灵也猝不及防被到，慌间又是摇又是，见左时寒目光愈发不解，胡了周边一家铺：“我们去那吃吧！”

灵也到了一家面馆。

左时寒拉住祝饶的手，他打算离开这里了：“我们走吧。”

灵也：“……”

灵也心中万分悲愤：“知了，不打扰你们了，我现在就车！”

灵也面茫然：“哥？”你不跟祝饶回去啦？

灵也动得泪汪汪。

祝饶轻咳一声，委婉：“我和时寒要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