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伟业没有告诉程尧光，后来也没告诉过祝饶的事是，他的况和其他梦见了鬼魂的工人全然不同。

那些工人只要离开矿区就不会被噩梦所扰，但何伟业不一样，无论他跑到哪里去，噩梦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到来。他也曾试着让家人迫自己不睡着，然而一到那个何伟业就会昏睡过去，哪怕扇他大耳刮也醒不来。

他自然清楚其中缘由。

那些了同样噩梦的工人，不过是因为离他太近被牵连罢了，噩梦与鬼魂真正要找的人从到尾只有他一个。

毕竟这些年里的这么多事，都是他借由那样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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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气的室外寒风呼啸，零二十多度的冬天晚上，好像连呼的气都能被立刻冻成冰碴。

这样的气温还敢走在外面的，也只有已非凡人的鬼仙和怀修为的封师了。

祝饶握住左时寒的手，将他的手带了自己的袋里。

左时寒的手很冰，这和天气没有什么关系，左时寒本来就不是活人，即便炎炎夏日他的也冰冰凉凉的。祝饶完全是他的反面，一年到火气旺盛，走在冰天雪地里哪怕上穿得再单薄他也是的。

活人上的度，甚至将鬼仙的也温了。

在屋外走了没有多久，天上就开始起雪来。此地的雪不似绍县，绍县的雪是绵的，好像轻柔的棉絮落在人上，觉不到一丝重量，直到雪化为才能察觉一丝凉意。北方的雪则像是片片鹅被人从天上抛洒而，落到凡人未被衣所遮的上时，又好像一片片锋利的雪刀。

屋檐悬着的灯也结上一层冰霜，连带着灯光似乎也不如往日分明。黄的光照亮了一方小天地，左时寒和祝饶留的脚印很快就被雪掩去了，连带着那些爆竹的碎屑一起。

左时寒想起不久之前，自己才和祝饶在绍县的家中过了一个年。

这不是他第一次和祝饶过年了，上一回还是他被祝饶从鬼墟中带走没多久，和祝饶一起住在北方的时候。左时寒回想起上一次，也是温馨的，只是这回将一切说开后的二人待在一起，心境又有所不同。

左时寒渐渐明白了，一个家该是什么样的。

左家对他来说不能算家。

几百年前左家尚在的时候，每个年都过得极其闹。左家是玄门的世家大族，在这一年里最重要的时节，排场自然是一都不会落的。鞭炮声往往要响彻一整夜，连稀罕的烟的左家都能购置不少。但是这些闹，和左时寒没有一关系。

他依旧被关在每时每刻都有人看守的房间里，每一回都抱着人偶，透过没有贴上窗的半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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