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是不是开太了？”祝饶心里想的才不是这个谎话。

他发现自己的衣服穿在左时寒上不不短，若是看作衬衣有，但如果当作睡裙的话，又只能堪堪遮住大。

明明接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可是当活人指尖的度落在时，左时寒还是微微颤了颤。

可是他没有拒绝，而是抬起来，亲了祝饶的一。

抱枕不知是什么时候掉到地板上的。

但左时寒仍被祝饶抱在怀里，侧躺在床上，低就能看见祝饶与他缠在一起的、黏腻的手指。

沁了一尾红的睛合上时，泪珠从颤抖的睫落来。

祝饶一直耳边小声地安抚他，左时寒那酒好似醒了，意识却仿佛更混沌了。

渐渐的，似乎只能觉到祝饶的存在。

连雪是何时停的都没有意识到。

旧案

正如左时寒之前所想，左氏余孽若是想要向他复仇，前后谋划不是一年半载能够完成的，甚至上几十年也未必到，只怕是在好几代前，这一计划就有了形。

他们对鬼仙的力量或许没有足够的了解，但一定慎之又慎，一旦躲藏起来轻易无法找到。蝶姑等三位判官又找到了许多被吞噬掉界石后的鬼墟残骸，但再也没有新的事例现，祝饶这边一时半会儿也没通过封师协会的关系查明那个侵者的份。显然他在大闹一通红灯镇后，知两界都在追查他的踪迹，这会儿休养生息绝不会冒来。

一直到三个月后，新年都要过去了，祝饶才从他的师兄那里得到一条线索。

祝饶看完师兄发给他的资料后，立刻订了两张飞往东北的机票。

左时寒没有多问，他没有什么要收拾的行李，带上几件衣服就好，便是空手过去，他鬼仙之想要幻化一衣服也不是难事。当天夜里，他抱着木生坐在床上，一边看祝饶往行李箱中东西，一边听他絮絮说起他的师兄。

“我好像没同你讲过我还有一个师兄。我师父就我们两个弟，他师得早，我门得晚，虽有师兄弟的名，但待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三年，算不上亲。”祝饶顿了顿，又，“不过在师父两年前过世后，相比那些亲戚，这世上我第二亲的便是师兄了。”

排在第一位的显而易见就是左时寒。

左时寒面上表虽然没有变化，但眸里带了很浅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很快便散了：“你师父？”

左时寒记得他与祝饶“分手”前，祝饶的师父仍在世。虽然他们未曾见过面，但某程度上来说他在祝饶师父面前过了“明路”，那一年的节他还让祝饶转给左时寒他的红包。

这是自娘亲过世后，左时寒一回从一个承担着辈份的人那里收到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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