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左府里，每一个房间中都有一段或是不加修饰，或是扭曲后的记忆，左时寒的界石就藏在其中。

界线，从这里开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左时寒自己也很难说清。

鬼墟天光暗淡，待在这七层阁中更是如此，左时寒又形单影只，熹微的光使得这副少年骨更多了几分孱弱。

祝饶在第一个房间中看到的左时寒……

七层阁上的人不能看到的角落，一黑的男人已经被提着一把刀的祝饶到了绝路。

“你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会跟着他啊？”时至今日灵也依旧十分不解。

每一层幻梦，都是蝶姑在问自己。

送完他回到七楼，见左时寒还待在原，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如果说蝶姑的鬼墟是一层一层的，那么左时寒的鬼墟就是一块一块的。

如果开始就没有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灵也突然凑上前。

七楼上来一个人。

他们中看上去最冷心冷的左判官居然被一个凡人拐跑了，这件事当年在他们中间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每每想起来都难以置信。尤其是他们很快就分开，让灵也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坏掉了，居然加了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

他也瞧见了左时寒脖上的印，像是雪地里落了梅，红痕在左时寒白到有些病态的肤上格外显。

为什么？

左时寒：“潜来的那个人，祝饶去理了。”

世间有好多如果，可是只有一个真实。

害羞，但好奇。

把“厉鬼”和自己一起封印在了鬼墟中的祝封师，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厉鬼”为什么不杀他，于封师的职业本能，他在恢复了行动能力后，立刻就在鬼墟中找起界石来。

灵也拎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直接跃上七楼，看到左时寒后十分惊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稀奇。”灵也在他边坐，“那祝师在凡人里确实有本事，但这儿是鬼墟，怎么想都是你来理方便一些。”

如果她能早自立，是不是就不会死？

一般况是这样的，但来的是左家的余孽，左时寒便不方便了。

如果被选中的是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哦哦。”灵也连声应着，忙不迭先去给蝶姑送鬼了。

左时寒指了指楼，答非所问：“抓到的厉鬼送去楼。”

然而他们现在又搅和到一起了。

如果，如果。

真实就是这无尽的岁月中，已经不会有人再拉着她的手，回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