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只是他保护自己人的本能，并不代表左时寒是因为柔弱才需要保护。

除了少数几位无常界的鬼仙，这个世界上恐怕已经找不到人能与左时寒为敌了。

……

一片屋瓦被踩落，穿过两层楼落在地上被摔得粉碎。

一偶丝缠上嫁衣的袖角，在左时寒把它拉过前，那块布料自动裂开，从嫁衣脱落。

孙柔柔轻飘飘落在另一民居的屋上，嫁衣也飞掠到她边。孙柔柔执起嫁衣一角，看着破了一小块的地方，很是心疼地伸手摸了摸。

“从我开始这件衣服，它还没有被损坏过一个地方。”孙柔柔微微蹙着眉。

左时寒知孙柔柔对这件嫁衣的珍惜。

它被小心封存在箱里，放置在衣柜的最。孙柔柔会定时取它，为它掸去其实并没有沾染上的灰尘。哪怕只是哪线稍稍冒了来，孙柔柔也会用一模一样的线小心翼翼地补好，让它永保持完无缺的样。

原来她一脏污都不忍心让自己的嫁衣沾到，可最后这件衣服却浸满了鲜血。

飘在孙柔柔边的嫁衣就好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左时寒可以说是以一敌二，但是丝毫不落风，从一开始孙柔柔就没有还手之力。

几近透明的偶线不知会在什么地方现，稍有不查就可能会被切成碎片。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姚宅。

姚宅有着姚家村最的楼，是姚家先祖建给一位小的绣楼。也许是为了防外男，绣楼周边没有什么建筑，孤零零独立一。

屋之上过于开阔。

左时寒收了偶线，但右手多了一把细剑。

细剑如薄冰片雪，月泛着莹莹寒光。它和偶线一样，都来自左时寒的魂魄。

只有魂魄才能伤到魂魄。

这也是鬼墟之中活人难以与鬼魂匹敌的原因。生人的魂魄被□□束缚，而哪怕是像左时寒这样能在界现的鬼魂，即便他的鬼与生人再像，他也已经失去了那个装载魂魄的躯壳。

封师的术法本质上都是对自己魂魄的调用，而鬼魂纵自己的魂魄就像活人纵自己的。

左时寒冷声：“你给自己找了束缚。”

明明就是自己的鬼墟，但孙柔柔能发挥的力量却还不如她边的嫁衣。

孙柔柔双手拢在袖里，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值得的。”

已经死去的人永远无法变成活人，即便占据活人的。

不说那使用的时间能不能超过一年，光是对魂魄的束缚，就会让本来大的厉鬼随时面对被封师杀死的风险。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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