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就一血。”祝饶轻描淡写，从外表看上去不久前被他划了一的手臂本没有受伤。

很难得的，左时寒有了一类似糟心的觉。

“我能觉到，界石在外面。”左时寒说，“这个鬼墟有里外两层，我们的里层呈现的是鬼魂生时的姚家村，而外层是现在已经荒废了的姚家村。”

“我有一觉。”左时寒不确定，“这个鬼墟，似乎也有问题，可能即使摧毁了界石也不能毁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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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寒突然：“木生在外面。”

“我看过协会的所有典籍，自古时封师门建立起，就不曾有过摧毁界石后无法摧毁鬼墟的况。”祝饶皱眉，“界石是鬼墟的心，只有界石摧毁得不彻底以致鬼墟苟延残一段时间的况，但也会逐渐消亡。即便是吞噬其他鬼墟界石这手段，也只能延迟鬼墟毁灭的时间。”

左时寒是带着木生上火车的，车时同样抱着他离开。因为有普通人在，木生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就好像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人偶，把存在降到了再低。

左时寒抿了抿。

这显然不是一截普通的红线，虽然还不知它的咒文在哪里，但看外表能够轻易判断这是用鲜血染就的。

他：“界石不在这里。”

“再看看吧。”左时寒。

祝饶这才发觉总和左时寒形影不离的木生竟不在此。

左时寒说的话，祝饶总是无条件地相信，可此时心也充斥着怀疑。

结合祝饶修习的术法，不用思考就能知血来自哪里。

祝饶愣了一。

觉，但存在却得令人无法忽视。

左时寒还说什么，却被祝饶了打断了。祝饶：“其他事都不重要，还是先先清楚鬼墟的主人想要什么吧。”

被绑上红线的那一刻左时寒就知了作用，它至少可以延续到鬼墟的任何地方，只要他们还用这线绑在一起，不哪里都可以应到另一个人的位置。

祝饶没有任何迟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这就把它解掉。”

左时寒眉微微蹙起，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却被一直看着他的祝饶察觉了。

左时寒摇了摇，目光落到祝饶被衣袖包裹的手臂上：“是你的血？”

祝饶了。原因无需多问，想要找到有关现实的线索当然是从鬼魂的过去里更好找些。

他还没想好怎么对待“分手”这件事，只决定了先离开祝饶慢慢思考……但是，现在好像完全离开不了。

不对左时寒还是祝饶而言，打开一扇连通里外层的门都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祝饶问他：“那现在要离开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