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哈哈。”夏玲勉笑了笑，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戏班现在本就是艰难的时候，我们困难时人家拉了我们一把，给我们吃给我们住，现在人家困难了你想撒手不？”李姨怒，“你这叫什么？你这叫白狼！”

夏玲表苦涩，上前安抚李姨：“阿姨您消消气，消消气。”

她声音放得很轻，即便李姨等人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说话，但还是被吵架的氛围影响了，都不敢大声说话。

“要是没有前班主收留我们母俩，你现在还有命在？你还有今天去想你的好日？”李姨指着李哥的手指不住发颤，“你那倒霉的亲爹一天打你三顿，你早就丧命了！”

李哥就像是烧得正旺的炉火瞬间被一盆泼灭了，整个人都蔫来。

“你……你……”李姨大骂，“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

李哥烦躁地一拳垂在桌上：“日不是够吃够喝就行的！”

好在李姨不是真的要她的回答，又逮着李哥骂。

笑，起坐到角落里。她睛不住往门边瞅，看样更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门被掐着腰的李姨躲着，吵上了的母没有一人注意到她的坐立不安。

李姨又看向夏玲：“小夏，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最后他自暴自弃地大声喊：“我就是白狼！怎么了吧！”

“过好日？你老娘我现在过得好得很，不用你心！”李姨横眉倒竖，“在戏班是缺了你穿了还是少了你吃的，你就那么想过好日？”

李姨抹了两把泪，哑着声对夏玲：“小夏，阿姨拜托你，你就当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别告诉别人，尤其是千万别告诉小沈。”

李哥被她骂得抬不起来，憋屈无比。

李哥不满地嚷嚷回去：“怎么我就不能想了？”

“要是别人说这话我一句闲话也不会有，但是你，李念恩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李姨怒视着李哥。

李姨看向夏玲，几乎要哭来了：“你说他这样像什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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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玲忙不迭地：“一定，一定！”

李哥就着之前的话又喊了声：“你说！难我想让你过好日是我想错了吗？！”

李哥大步上前把李阿姨推到一边，就埋快步走门外。

沈与媛小声为左时寒喝祝饶解释：“李哥的父亲经常家暴他们母，李阿姨实在忍受不了，带着七岁的李哥逃到绍县。那个时候李姨上没有钱，在绍县也没有认识的人，只能宿街，是爷爷看到后收留了他们。”

夏玲只能叹了气，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