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明楼外，他们见到的还有六个人，云，夏，李哥，李姨，陈哥，钟叔，没有两个人是结伴行动的。

陆窕记得云似乎是最后走的，她犹豫了很久，但还是在沈明楼的劝说跟喜的外地男人离开了绍县。

沈与媛一路上回忆那些人的神态有何异常，但因为她自己记忆也模糊了的缘故，本发现不了有问题的地方。

午饭过后，沈明楼等人就四散开去自己的事，沈与媛一慌了阵脚，不知该去跟谁，祝饶却直接跟上了沈明楼。

“对不起，祝先生，我实在看不来。”沈与媛一脸愧疚。

陆窕不太明白：“咦？”

陆窕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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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饶宽她：“不用着急。”

他对间的价一也不清楚，只知冥币面额越来越诡异，无常界通货膨胀相当严重，掌财务的鬼仙碎了心。

……

木生都猜后续了：“走了一个后其他人心思也活络了，接二连三各谋生路？”

寒保持沉默。

“一次严重的失误后姨父发了火，李哥脱了戏服就直接走剧院，再也没有回来过，行李还是他妈妈收拾好后带给他的。”

少了哪个角都唱不好一戏，没了人的戏班哪还办得起来呢？

“李哥没立刻离开戏班，可能是因为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但他唱戏时已经很不满，好几次说台空空的唱给鬼听。他在台这么说的时候，姨父都没说什么，可渐渐的他不满的绪都带到了台上。”

沈与媛无意识中掐着自己的手指，没一会儿就留了不少印痕。

左时寒忽然：“鬼墟里会呈现什么样的场景，鬼魂自己是很难控制的。”

陆窕无奈地。

“改变一生的事，往往不被旁人知。”左时寒。

“姨父其实是理解李哥的，他偷偷和我爸妈说过，如果李哥真的要走他不准备拦了。”

于沈明楼而言重要无比的日她不应该不曾听闻，往前看，妻的病逝是沈明楼一生之痛，往后看，戏班的解散致使沈明楼郁郁寡。如果今日是这两个日中的任意一日，陆窕都不会觉得奇怪。

“好像解谜游戏。”陆窕说，“可是我想不来这天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有这样心思的人不止李哥一个，就是没他烈，也没他表达得这么直接。姨父也对此束手无策，他已经很努力地经营戏班了，但是无力回天，新鲜的事层不穷抢占人们的视线，姨父能维持住收支平衡这么多年就已经很艰难了。”

“我们看到的这一日，对沈明楼来说一定有不同寻常的意义。”